“多少将士,因为战争和家人分离,多少家庭因为等不到前线将士的书信而肝肠寸断。”
“悲哉,壮哉!是好诗,当赏!”
魏轩朝着紫衣男子面前,拱手,“多谢公子。”
紫衣男子看向身边的护卫,“赏二百两银子!”
魏轩震惊地抬头,“官人,会不会有点多了?五十两,足矣。”
在大盛朝,一两银子的购买力非常高。
大盛和史书上的大宋十分相似。
一两白银,相当于现代的1000元左右。
在大盛,一两白银足以购买数十斤大米、数十匹布匹。
而十两银子,甚至还能买到一座小宅院。
魏轩觉得,紫衣男子赏赐自己五十两,已经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数目。
再多加,有些惶恐不安。
紫衣男子莞尔一笑,“先生,我看您大冷的天,穿着破旧的薄纱,想必有些拮据。既然如此,为何不收了这二百两?”
魏轩抬起头,直起身子,一脸凛然。
“方才,我和官人约定了五十两作为筹码,我亦觉得这五十两已经是高价。再往上,就有些过了。自古过犹不及,都是贪念所致,我不想占官人便宜!”
紫衣男子闻言,仰头爽朗一笑。
“你这小子,穷则穷矣,倒是有骨气!好吧,那就给你五十两银子。”
“谢官人赏赐。”魏轩再拜。
紫衣男子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
谢过紫衣男子,魏轩掂量着赚来的五十两银子,开怀大笑。
这可是他在大盛赚到的第一笔钱。
魏轩收了摊,带着张怀大吃了一餐。
本来想给自己和张怀,各自添置两件厚的衣裳,却发现成衣店都关门了。
古代人几乎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店铺也关得很早。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先回王府。
魏轩走后不久,紫衣男子便交待身边的护卫,
“派人跟踪这位先生,看他现居何处。这样有才华有气节的人,应该为我大盛所用。”
“是。”
去药店抓了几味药,魏轩和张怀又去买了馒头和面粉、烤鸡,这才匆匆回到王府。
魏轩因为不被待见,他住的是西院的偏院,位置十分偏僻。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进出也十分自由。
因为西院的偏远,有专属自己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