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这两天碰见他的时候,他都这样,跟精神分裂了似的。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哀嚎,东边日出西边雨。”
夏油杰沉默无言,片刻后,摇了摇头。
“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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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糟糕的心情发生转机是在五分钟后。
他托着腮坐在阶梯上,一面等着毕业仪式开始,一面盯着手机。
嘀嘀两声,他一个激灵,划屏解锁。
牧野久违地回了他消息。
“——我马上回来了,抱歉。”
五条悟立刻拨通了电话。嘀嘀声慢悠悠响着,他鞋尖焦躁点地。
片刻后,电话接通。
“……喂。”他先发制人。
女孩在电话那端清了清嗓子,显然是想起了几天前的事,还有点不自在。
“有什么事吗?”牧野说,并把短信内容结结巴巴重复了一遍:“我、我马上就回高专了……”
“没有事情就不能打给你吗?”
五条悟闷闷不乐:“你已经两天没好好回复我消息了。”
听筒那边沉默了片刻:“……抱歉。”
“你……是在生气吗?”五条悟摊开手掌:“但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虽然你这个贪吃猫还同时喜欢着别人——我们接个吻也没什么吧?”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嘈杂轰响。
五条悟回头瞄了一眼,正在偷听的黑发丸子头和栗色短发双双从台阶上滚落,尔后一个捡起单只木屐,一个卷起毕业服的宽大下摆,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糟糕,被听到了。
五条悟扶了扶墨镜,耳根发烫,假装若无其事地转回头。
不、不重要。
处理牧野的情绪更重要。
“……”牧野那边回以沉默。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五条悟纳闷地扁了扁嘴,但丝滑道歉:“对——不——起——”
“我……我也知道我吻技有点逊,没有让你很舒服,但这是我初吻嘛,我保证下次就会更……”
“别、别说了。”
牧野的声音略带急切。
她无可奈何地打断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我没有生气……”
“你暂时不要提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