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咲良。”站在前方的大野木嗓音沙哑,有过无数阅历的他能在此刻镇定地开口:“你是怎么进来的。”
即使在岩隐村的情报部门中,从来没有探查到五代目火影来到战场上的消息,但此时的大野木并没有多嘴去问。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相比询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确认岩隐村的防线是否还存在,才是更加重要的事。
“我?”咲良转过头来,目光却仍然停留在低垂着头的花岗身上,昂着头道: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可是被‘邀请’来的呢。”
话音落地,众人的呼吸猛地凝滞。
而在这一刹那,当诸多岩忍抬起头来时,他们这才看到,在日向咲良的背后,一众木叶忍者的部队顶着头顶的瓢泼大雨,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花岗居然……!
大野木的面部肌肉用力抽动了一下,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在众人的身后,花岗静静地站着,他低着头,像尊雕像一般站在黑暗中。
*他从未如此安静。
水门抬起头来,望着岩隐村此刻诡异的画面,回想起刚刚从咲良口中听闻的“花岗邀请我们去岩隐村,大概是要谈判”的话,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凝重……
以及难以忽视的疑惑。
水门同样知道,此刻作为火影站在他们面前、和岩隐村的人正面对峙着的咲良,刚刚和自己对话时,脸上也露出了不相上下的困惑和警惕。
显然,咲良也不明白四代土影究竟要做什么。
虽然他极力建议咲良不要轻信花岗,但既然咲良已经做好了决定,水门当然不会反驳。
因此,此时的他站在咲良的背后,视线冷冷地越过雨水,望着那群莫名如丧考妣的岩忍们。
前排的咲良正如水门所想那样,脸上浮现出克制的困惑,他的视线也从未从角落里一直没有开口的花岗身上移开。
所有人都认为花岗一定会开口。
即使岩忍的人已经绝望地认定,的确是他们的四代土影将木叶的人…或者说日向咲良带进来的了。
于是,在这样备受瞩目的情况下,花岗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地和对面猛地皱眉的日向咲良对视:
“你还不动手吗。”
“……什么。”
咲良发出了本能的声音。
不过比起不解,他的声音中掺杂着更多的厌恶和抗拒。
哗啦啦的雨声不停,忽然,静默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就被眼神微变的日向咲良打破:
“你…花岗,你难道是在说——”
“大筒木咲良,你还没演够吗?”花岗猛地开口,虽然打断了日向咲良的话,但在众人的注视中,他的表情仍然是那副空泛无比、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模样:
“还是说你觉得我输的还不够惨?”
后方的木叶众人忍不住面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