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
水无月停下了脚步,迎着鸣人皱眉眨了眨眼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眯眯眼的眉心皱在一起:
“你这是…在害怕我吗。”
鸣人的表情出现了一阵晃神。
他有些怀疑自我地摸了摸后脑勺,倒不是水无月这简短的一句话就蒙了过去,而是——
水无月身上真的感觉不到恶意诶。
体内是充斥着恶念的九尾,鸣人天生对恶意感知敏感。
此时此刻在他眼中的水无月身上……
半分恶意都没有。
但理智告诉鸣人这不可能,这才露出了此时这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望着眼前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连垂眸思考说辞时都显得有些“可怜”的水无月大叔,鸣人忍不住放下了摆在身前的手,嘟囔了一声,不满道:
“我完全不明白啊……你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鸣人一边将手放在腰间,一边满脸不解地盯着水无月: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木叶?”
“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鸣人的这两个问题,水无月面色不变,环顾四周,随后指了指鸣人身后的大树:
“我们换个地方说。”
鸣人立刻眉眼一竖:“不行!就在这儿……”
几分钟后,由站在地面转为坐在大树上,鸣人木然地盯着身前坐下的那一瞬间放松了下来的水无月,怪异地摸了摸脸:
“水无月……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
他没再叫“水无月大叔”了。
不是因为水无月长着一张年轻的脸,而是鸣人仍然没有完全放下警戒心。
看着后者坐回树上后就真诚起来的笑容,鸣人放下了摸着脑袋的手,抿了抿唇,正色道:
“现在能回答我了吗。”
“鸣人觉得你和三尾一起在木叶内一同受到保护,会很安全吗。”
在鸣人皱眉的反应中,水无月回答他的方式却是一个看似搭不上边的问题。
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人是佐助或者小樱,恐怕会满脸警觉地让水无月先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但他是鸣人。
因此,他只是愣了半秒,思维就下意识顺着水无月的话动了:
“安全吗?那当然,那可是木叶……这次的事完全是意外!晓组织几乎倾巢出动,还有土影那家伙……”
鸣人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但不忘瞪着眼睛补充了后面的那段话。
然而,在他疑惑的注视下,他看到水无月露出了笑容:
“如果我说,从一开始,将你与雾隐村的三尾人柱力聚集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一网打尽呢?”
鸣人的表情变得空白了起来。
他错愕地张了张嘴,满脸匪夷所思:“…谁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谁把你们聚集在一起,就是谁。”
“你!”鸣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即使站在树枝上身形仍然没有丝毫不稳,他气愤地盯着面前仍然坐着的水无月,俯视着对方,大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