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飞段出现这样诡异的变化,和鬼灯满月有关?
听着飞段逐渐颠三倒四的话,空的垂落在膝盖旁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所以,鬼灯满月究竟说了什么,能让飞段对不死之身由曾经的骄傲与荣耀,变得这么厌恶抗拒?
或者说,现在的飞段似乎将赐予众生永生,当作了报复世界的手段?
空缓缓闭上了眼睛,迎着飞段执拗的视线,指尖轻轻敲击膝盖。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狂热的崇拜着邪。神的飞段产生这样的变化?
将一切都放在鬼灯满月这只蝴蝶身上的空并没有想到,对方或许是促成这一切的动力,但她自己,却是根源。
“不死之身?”
手里拎着双刀的鬼灯满月脚步停住。
他面无表情地侧过头来,看向身侧的枇杷十藏。
当然了,二人并不是搭档,只是碰巧在晓组织见到了对方。
此时的鬼灯满月听到枇杷十藏说着飞段到来的事,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钟。
他虽然对和眼前这个叛徒交谈有些微微的不适,但为了得到有效情报,在之后夺回斩首大刀后向水影大人更好交代,因此鬼灯满月还是追问道:
“就和角都那样吗?”
两年间,鬼灯满月通过暗暗的调查,凭借细心理智的特点,甚至比枇杷十藏先得知了角都“不死之身”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具体的秘术,但他曾经暗暗偷看过,角都似乎不止有一颗心脏。
也就是说,角都不是不死之身,只是耐杀而已。
鬼灯满月甚至思维发散到,水影大人一定很喜欢这种不会轻易坏掉的活人木头人。
但他没想到,才过了多久,晓组织就多了一个不死者。
枇杷十藏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我还没忘,你想杀我。”
言下之意,我凭什么告诉你?
闻言的鬼灯满月沉默了一会儿,定定地看着枇杷十藏,下一刻,在后者内心隐隐升起不安感的时候,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等等!”
揉了揉跳动的眉心,枇杷十藏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地看着停住脚步、侧头看向自己的鬼灯满月。
两年的相处里,比鬼灯满月少了几分冷静,但比起多了不少感知力的枇杷十藏隐约察觉到,眼前的雾隐叛忍似乎不只是叛忍而已。
但自己试探多次,都没得出对方是卧底的信息,寄给水影大人的信件又都石沉大海,让枇杷十藏内心的猜测七上八下。
因此,现在的他望着鬼灯满月,沉默半晌,还是咬牙切齿道:
“飞段是因为邪。神教的禁术实验获得的不死之身。”
“虽然断肢无法再生,但他不会死。”这是枇杷十藏看到前不久对方与角都战斗考核时看到的。
鬼灯满月皱了皱眉。
他想听到的可不是这个。
他想知道的是,和有很多心脏的角都相比,飞段该如何杀死——
“没有办法。”枇杷十藏平静开口,在眼前人猛地抬头的反应下,无比认真:
“即使被切割四肢、即使被分尸、即使被放血、即使一直被击中要害。”
“他都不会死。”
沉默寡言、守口如瓶的栗霰串丸不喜欢和人交流,因此,现在的鬼灯满月忍不住低下头来,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