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第无数次在内心出现这样的念头,富岳无可奈何地抬眼,理智地将话题扯到正轨上:
“火影大人,昨晚说好的,要我早上过来见您。”
对此,咲良只是淡定地“哦”了一声,将手里刚刚毫不避讳的文件彻底放下。
他双手搭在下巴上,吐出来的话语却让富岳一愣:
“昨天晚上,富岳和鼬君吵架了吗?”
嗯?
急转的话题,让富岳内心的思绪陡然一顿。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在抬头对上托腮看着自己的咲良的眼睛时,迟疑了片刻:
“我…应该是没有的。”
“应该?”
“没有。”
被咲良的追问声将答案打回来之后,富岳立刻改口,毫不迟疑地笃定回答。
连富岳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已经对咲良这种时不时会温柔的反问的态度免疫,并且总能在对方反问之际,做出自己过去最避讳的过于坚定的回答。
“真的吗?”得到富岳答案的咲良嘀咕了一声,“那还真是不应该。”
既然没有吵架,而且宇智波鼬来见我的时候还那副表情,分明就是一副想和自己“谈心”的样子,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替富岳传话呢?
昨晚特意为了这对宇智波父子而加班的咲良,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了,这种事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咲良只是习惯性地为自己每个错误的“猜测”而适当地钻一钻牛角尖。
咲良的嘀咕因为距离传入了富岳的耳中,也让他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这种反应让富岳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但当他回忆昨晚在家里的对话时,除了只针对自己而来的满满的心梗,他并没有察觉出有哪里会影响到鼬的心情。
不过毕竟有前车之鉴,因此现在的富岳也不敢打包票,是不是自己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哪个坏毛病有发作了,因此他只能抬眼看向咲良:
“火影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提到鼬的时候,因为过去的“失败”,让富岳格外谨慎小心:
“昨晚鼬和您说了什么吗?”
低着头的咲良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比起富岳的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咲良下意识地开始思考鼬的想法。
当富岳喊了数声自己才回神后,咲良泛空的眼神重新聚焦,抬眼望向对方时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没什么,我们还是先聊聊自己的事吧。”
富岳眉心微动,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咲良的方向,在看到对方笑眯眯的眼睛时,内心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说不出鼬的事更重要的话。
因为富岳应当把整个宇智波放在私情之前。
因此,在咲良单眉挑起的反应下,富岳沉声将自己还没有被“约谈”的事言明。
听了富岳的话,咲良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起来。
别搞错了,他不是在用笑意对富岳表达善意。
他只是愈发觉得这样一个厉害的大块头时时刻刻绷着脸,只是为了避免产生不好的影响、时刻谨言慎行的画面让人发笑。
“原来是这样。”咲良讶异地抬眼,“所以…富岳当初在文件上面写下那样的话,想的是用约谈你来让木叶村民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