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紧紧握住温辞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她。
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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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红灯长亮。
温辞满身血渍,坐在长椅上,睁着眼睛等了一晚上。
无论旁人如何劝说,她都不愿意离开。
舒琳连夜赶了过来,看着她憔悴又浑身是血的惊悚模样,吓得说不出话。
温辞很想说自己没事,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人在急救室门口,彻夜未眠。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跳到温辞的身上。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疗养院的来电。
她条件反射般起身,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她害怕沈欣出了什么事。
最后还是舒琳帮她按了接听键,开了功放。
“喂,是温辞女士吗?来电是想告诉您,沈女士的手术非常成功,史密斯医生说,术后好好修养,是有可能恢复正常状态的。”
手术?
温辞一愣。
她没有交过钱啊。
沈欣也没有钱交手术费的。
她沉默了很久,企图从空白的大脑中找到蛛丝马迹。
直到最后,她望向了不远处的吴唐。
伴随她探究的目光,吴唐终究没忍住坦白:“是……沈总让我去办的。他知道了沈阿姨的病情,立马让我准备手术费和手术事宜。”
温辞挂断了电话,看着吴唐,双眼放空。
“什么意思?”
吴唐看了眼红的刺眼的急救灯。
“上次,我托你转述的那段话,就是这件事。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沈总去探望过几次沈阿姨,史密斯博士在掌握了新疗法之后,也第一时间告诉了他。沈总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提前差我办好沈阿姨的手术。还有,他的一些海外资产,都悉数转到你的名下。”
沈归澜,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好了最坏的结果?
温辞摔坐在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椅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达她的内心。
沈归澜,你何必对我这么好呢。
我明明说过,我们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