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扑面而来,呼吸受阻,她被呛了一下,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手上沾了些血渍,带着点腥味钻进鼻腔。
她挥了挥面前的灰尘,打量着这座房间。
吴唐的声音在耳麦里传来:“沈总的房间隔壁应该是一个杂物间。躲在这里暂时安全。”
温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想以此稍稍降低一下自己的体温。
房间外,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
刚松一口气,温辞却就着月光看到了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温辞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体力不支双腿一软,竟原地跪了下来。
角落里的男人听到动静,警惕地抬头。
视线相对,温辞看到一双戒备又痛苦的眸子。
深邃,漆黑,眼尾微微泛红的桃花眼。
“温小姐,是遇到谁了?”
微型摄像头在昏暗条件下拍摄得并不真切,吴唐担心地问了一句。
温辞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
“沈……沈归澜……”
她轻声唤着,眼眶只觉酸涩。
颀长的身躯此时正蜷缩在角落的阴暗处,仿佛一头受伤但依旧危险的困兽。
他看向她的眼神,冰冷、陌生、充满了排斥和怀疑。
“沈弘毅派你来的?”他的声音带着讥讽和痛苦,“滚出去,告诉他,我不需要女人。不要往我的**塞人。”
“你说什么?”
体内的炙热灼烧着她的神智,温辞扶着旁边的架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以为是房间内灯光太过昏暗,沈归澜才看不清楚来人。
往前走了两步。
直到窗外的月光完全落在她绯红的脸上。
体内的药效因为刚才的紧张再次汹涌反扑,比之前更猛烈,一阵强烈的晕眩和热浪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甩了甩头,担心自己会在这里失去意识。
她咬牙,抬手用力地往手臂上的伤口抓了一把。
新的锐痛让她短暂抽气,鲜血更多地涌出,蔓延到表层的衣料。
“我是温辞,你这两天过得还好吗?”她扶着置物架,眯着眼,才能勉强看清沈归澜。
“温……辞……”沈归澜重复着,语调甚至不太准确。
温辞直觉不妙:“你不认得我?”
男人冷哼一声:“不认识。”
“是沈弘毅教你的新方法吗?这样迷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