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欠你的,也不止这么一点。”
他并非奢求这一星半点的东西可以换得温辞的原谅。
只是出于本能,想对她好而已。
倘若有一天他真的又忘了她……或者出现其他问题。
起码还有一笔钱,可以解她的燃眉之急。
温辞的指甲蜷缩了一下,最终点了头。
“沈总,很晚了。你回去路上小心。”她提了提肩上的帆布包,卸了口气,“再见。”
随后,她转身,刷开了公寓的闸门。
没人看见她低头的瞬间落下的眼泪。
也没人看见他望向她背影通红的双眼。
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
因为她真的,已经朝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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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瓷坊门口没有再出现陌生的车辆,听郜娟说,去治疗的时候也没再见过沈归澜。
温辞将那份视频文件备了份,正犹豫要不要换个律师接手这个案件。
程谦早上打了电话给她,说今天他在外留学的表妹回国,邀请她出席程家的接风宴。
温辞有些犹豫。
毕竟上次酒会闹得有些不愉快。
她没想到程谦一直没有坦白。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跟爸妈解释清楚了,他们并没有介意。今晚这场家宴,我爷爷也会来,之前我妈嘴快,跟他说了我谈恋爱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声音稍显焦虑。
温辞思索了一回儿,最终应下。
见一面也好,有什么事情干脆说清楚,她不想胡乱猜忌。
电话刚挂断,吴唐的电话又打来。
那头的语气是强壮的镇定。
“温小姐,抱歉打扰您。请问这两天沈总有联系过您吗?”
温辞的心微微一沉。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
“沈总从前天晚上给我发了一封解雇信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所有会议缺席,电话关机,定位消失。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作风。”
吴唐的声音透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