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品质量的设定极为主观模糊,对方一口咬定除了那破损的30%,剩余花瓶还有很多都是瑕疵品。
比如花瓶的手绘画跟样品有细微出入,高度尺寸差了5毫米,绘画颜色有差异等等。
吹毛求疵,无所不尽其极。
庭外和解无望,也只能硬着头皮打官司了。
到了现在,她也并不确定对方公司是否跟沈归澜有关。
上次找他对线的时候,他的表情分明很迷茫。
如果不是他,又会是沈家的谁。
沈勉也不可能宠温念到这种地步。
既然想不明白,温辞也唯有见步行步。
她看向程谦:“你业内口碑很好,而且擅长这类经济纠纷的案件。再说了,我们是高中同学,我自然会更加信任你的能力。”
程谦的收费,说实话,并不便宜。
但温辞也相信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听见温辞的话,程谦的表情反而有些落寞。
他敛目,不敢再望向她。
“今天……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沉闷极了,“我父母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温辞轻声应允,见他愁眉难展,道别后便匆忙下车。
“回去好好休息,再见。”
关门的声音利落爽脆。
程谦看着温辞瘦弱又挺直的背脊,心头莫名一股燥意铺开。
与此同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一下微弱的震动。
是洛研发来的短信。
“今晚这么好的机会,照片拍到了吗?”
指尖悬在屏幕上,不过沉默了一会儿,对面电话直接拨了过来。
洛研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愤怒,先是压着嗓子问了一句他在哪儿。
“……车上。”
“照片拍到没有?”对方重复道。
“没有。”
“程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给你一周时间,拍不到的话就等着你们程家那些脏事都被曝光吧。”
说完,对方又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耳边,又恢复一片安静。
他捏着手机的指节在泛白。
视线落到不远处的小区入口,温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