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有短暂的清醒,握住了温辞的手,“还有一件事。你不能跟程谦在一起。”
“你查我?”温辞皱眉。
他今天不过在车上远远看了程谦一眼,这么快就知道他姓甚名谁了?
“你听我说,我不是在干涉你交友。只是,程谦有问题。”
酒意浸润着他的理智,他无法条理清晰地跟温辞讲清楚为什么他觉得程谦有问题。
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
温辞满不在意地笑了笑。
“跟你有关系吗?”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表情很冷。
开了门,她抬手摸索着顶灯开关。
啪——
光亮瞬间盈满工坊。
温辞不由得眯了眯眼,连沈归澜都不例外。
她把着门框,警惕地看着门口的“醉汉”。
“沈总,我的交友我的生活,轮不到你来指点。说到底,你不过是我的前任,还是过错方,请你摆正你的立场。”
临关门前,她还不忘提醒这个垂头丧气的男人。
“还有,度假村的项目已经告一段落,请你尽快搬离你的办公室,那块位置,我另有他用。”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关上那扇木门。
眼前的光,随着那声清脆的撞击声,消失。
沈归澜扶着门框,一点一点,滑坐在地。
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左膝处传来细密的刺痛。
但不及,心口的钝痛。
“对不起……”他对着门板,喃喃自语着,“恨我吧,温辞……”
温辞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响。
她的无助,她的绝望,还有,失去孩子时的无助……
紧握的拳头发狠地锤向地面。
他那时候……究竟在做什么啊……
温辞在门的另一侧,扶着门,紧紧捂着嘴。
将抽泣声,尽数咽回肚子里。
-
第二天一大早,沈归澜就派人来将办公室撤走。
门口的那块牌匾被揭下时,温辞看了一眼。
工人随手将它丢在了建筑废料堆里。
温辞拿着水杯,路过的时候,没忍住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