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抗拒步入亲密关系吗?
为什么……
为什么程谦可以是那个例外。
为什么他们明明相爱过,他却只能输给程谦。
连上前询问的勇气都没有,只敢躲在车内,像个卑劣的窥视者。
沈归澜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浑浑噩噩过来的。
关于两人的过去,只有侯璐的只言片语。
他查不到更多。
他甚至去了温念所说那家私立医院,想要调出温辞当年的那份流产报告。
他想要知道,那孩子是否与他有关。
在温辞经历那场绝望又无助的手术时,是否有透露过关于孩子父亲的只言片语。
但他始终一无所获。
当年负责手术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离职,而她的手术报告也被温行山刻意销毁。
线索中断。
他提前出院,想来瓷坊找温辞问个清楚。
却看见她和她的新男朋友相约出行。
而他,却始终只能躲在车里,不敢露面。
他怕扰了温辞难得的好心情。
他从未见过,温辞这样柔和又放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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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法院的人流量并不多。
提交完提诉状和证据材料,温辞等着立案回执即可。
难得来了一趟城南,她提议请程谦吃顿午饭。
“好啊,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家中餐馆味道挺不错的。”
温辞有些讶异地看向他。
“城南是我妈妈的老家,出国前,我经常陪她回来。”
作为京市的老城区,这片地方居民楼偏多,住的大多是本地的老人。
程谦启动车子,轻车熟路带着温辞去了一家装潢朴素的中餐馆。
大堂的墙面上挂了一块墙布,上面是手绘的菜肴卡通图和手写菜名。
温辞看着,总感觉有些眼熟。
直到她看到右下角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