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听温辞叫他许凛。
他几乎可以确定,在宾馆里,那个雨夜,他想要听到的,就是温辞叫他的这个名字。
温辞的身体紧绷着,右手挡在他的胸前,却始终不敢用力。
她不想叫。
过去仅有的温情,她不想跟这个冷漠又可恶的男人分享。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温辞趁机用力推他。
沈归澜皱眉,满脸被打断的不悦。
系统默认的电话铃声柔和,从轻变重的节奏敲打在温辞的神经上。
凌晨一点,谁会打电话找她。
沈归澜托住她的后脑,强势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铃声却恰在此时戛然而止——对方挂断了。
沈归澜挑眉,视线在温辞脸上打转,落点是她嫣红的唇。
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温辞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疼,”他闷哼一声,趁机将身体更沉地压向她,眉头因真实的痛楚而蹙起,“我的膝盖好疼。”
温辞的动作骤然顿住,出口的话依旧是冷硬的:“疼就喊医生。”
男人只是微微勾唇:“你比医生管用。”
那个未尽的吻眼看着就要落下。
温辞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手机被夹在了她的大腿和沈归澜的腹部,轻轻震动着。
沈归澜不耐地啧了一声,身体微微后撤:“挂掉。”
温辞挺着上半身,艰难地抽出了包里的手机。
是程谦。
两人吃饭前交换了电话号码。
只是……大晚上的,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沈归澜不耐烦地催促:“挂了。”
温辞抬眼,迎上他愠怒的视线,指尖带着一丝挑衅,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声音压低。
“温辞,你不在家吗?”程谦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温辞沉默了一会儿,一是觉得程谦半夜这样的问话有些冒犯,二是……沈归澜的手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走。
痒,她只能咬牙忍着。
“嗯……怎么了?”她腾出手来按住了沈归澜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掌。程谦:“我看你家门没关严,敲了也没人应。担心你是不是出门忘关了。”
听见程谦的话,沈归澜心中莫名其妙起了一把火,就着温辞腰上的软肉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