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澜冷漠地摇了摇头。
沈弘毅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一下他受伤的手臂。
“要是身体撑不住,就休息两天,正好多跟洛研培养一下感情,现在是项目合作的发展期,做事要顾全大局。”
沈归澜微微偏身,将受伤的手臂挡住。
他看向沈弘毅的视线有点冷意:“我跟洛研,就是普通合作关系。您不必费心向她传达我的喜好,不过我会尽量配合两家的要求,确保合作顺利。”
沈归澜想起上次她带着饭菜不请自来的行为,就头疼。
更别提这次,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医院,甚至企图盘查他的生活细节。
沈弘毅明显愣了下。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沈归澜转身离去的身影太过决绝。
很明显,他一句都不想多聊。
沈弘毅站在原地,目光沉沉,若有所思地掏出手机,指腹在屏幕上缓缓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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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雨季漫长又反复。
凌晨一点,雨丝又悄无声息地敲打着落地窗。
沈归澜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膝盖处,白日里被忽视的隐痛,在寂静的深夜里骤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
疼痛难忍,他竟开始渴望那冰冷指尖轻抚的感觉。
那个年久失修的雨亭里,温辞轻声的叮嘱像是魔咒,炙烤着沈归澜的心。
最终,他低咒一声,翻身下床,抓起车钥匙,冲破冰冷的雨网驱车驶向胡飞的私人诊所。
胡飞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正在酒吧里跟小美女谈笑风生。
原以为有什么急病,回去一看,人没破没烂的,连手臂上的伤口都包扎得好好的。
“不是,我说你又犯啥病了。”他掏出钥匙开门,没忍住吐槽道,“上次说去酒吧,喝了两杯酒就遁了,现在大半夜的又来闹我。”
“腿疼。”沈归澜言简意赅。
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胡飞把调侃的话咽了回去,认命地带他去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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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成像的间隙,沈归澜自顾自从冰箱里摸出两罐冰啤酒,坐在诊室靠窗的椅子上,沉默地自斟自饮。
窗外树影幢幢,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胡飞拿着刚出炉的片子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平日里冷峻矜贵的沈大总裁,此刻像个为情所困的忧郁青年,在凌晨的诊所里借酒消愁。
“啧,失恋了?”胡飞嘴贱的毛病又犯了,凑过去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