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温辞的颈窝,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阿辞。”
温辞晃神之间,撑着他的手腕忽然也像没了力道,酸胀的眼眶终于泄堤,滚烫的泪顺着眼尾落下,隐入发梢。
也洇湿了沈归澜的鬓角。
是她记忆里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喊她“阿辞”。
室外横风骤雨,室内春?光无限。
五年的时光像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雪白被子,时空被压缩折叠。
沈归澜的脑海里又想起了梦中的那道身影。
怀中女人娇羞的笑脸跟温辞现在愤懑落泪的神色不断地在他大脑中重叠、扭曲、又再重叠。
那句“阿辞”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温辞。
可是为什么,在这一刻,在他欲?望达到顶峰的这一刻,他会脱口而出。
阿辞。
好像这个称号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已经重复说过上千遍。
他惊慌失措地抬手擦去温辞脸上的泪痕,心里那个一直无法弥补的空洞不断往下塌陷,深不见底。
他的声音颤抖,语气几乎执拗。
“阿辞,喊我的名字。”
他的指尖模仿着她刚刚的动作,摩挲着她僵直的腰身。
失忆也没改变他的恶趣味。
在**的时候,他喜欢反复哄温辞叫他的名字。
偏偏温辞害羞,总是捏着被子,眼底含笑却半天叫不出声。
他求婚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抱着温辞,一边摩挲着她的腰,一边胁迫她喊他的名字。
他很享受,自己的名字被温辞喊出来。
好像这样,他存在于世界上便有了意义。
温辞喘着气,腰间的酥?麻几乎夺走她所有的理智。
“沈。。。。。。”她咬着牙,忍受着强烈的不适,“沈归澜。”
沈归澜手上的动作稍停。
眩晕感向他袭来。
虚与实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他包围。
明明是潜意识驱使的行为,但为什么听到温辞的话,却感觉不应如此。
沈归澜撑在温辞身上,看着她拧着眉泪眼婆娑的样子。
那些混乱的、似曾相识的画面再次冲击着他的意识。
“我们之前认识,对不对?”
笃定的语气,似乎只需要温辞的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