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山,你已经堕落到要卖女求荣的地步了。”
她突然很想让沈欣看看温行山的真面目。
但是她不敢,沈欣受不了刺激。
温辞清了清嗓子,哑声道:“你们要我去见一面,我去了。徐衍知轻浮纨绔,不懂得尊重人,你还要将我送到他的**?如果你非要这门亲事……”
温辞看了眼林玥。
“让林姨去啊,她玩得花儿,会讨男人欢心。”
“你——”
温行山没料到温辞会口出狂言,怒得睚眦俱裂。
连一贯伪装得体的林玥,此刻脸上也血色尽褪,难看极了。
温辞低估了温行山的无耻程度。
他挥了挥手,示意门口的保镖上来将温辞架住。
“既然你长了腿不肯走,那我只好请人送你去了。”
“温辞,如果你不能把徐少爷服侍好,你五年前做的事情,我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你妈。”
五年了,每次温行山都用这个理由去要挟她。
他不知道温辞已经在接洽新的疗养院,也悄悄拿沈欣的手机将他拉黑了。
只恨她一人难敌四手,温辞被两个魁梧的保镖一路拖着往外走。
温辞眼中蓄了泪,无助像一床湿了水的被子,将她从头到脚盖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一股血腥味溢出。
多年前在酒吧走廊那绝望的拖行……那带着血腥味的屈辱记忆,此刻如触手一般从她的大脑伸出,把她紧紧包裹,几乎要窒息。
“温行山,你让他们放开我……你敢绑我去,我就报警!”
温行山笑得奸诈:“报警?你情我愿的事情,警察管得着吗?”
想必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周全的计划。
绝望如藤蔓缠绕,温辞的目光倏地注意到角落处的瓦堆。
她宁愿毁容,也不愿意被当成贡品送到徐衍知的**。
也不知道从哪儿憋来了一股劲儿,趁着两个保镖跨步出门分神的瞬间,温辞挣脱了两人的桎梏,直直往瓦片堆冲过去。
她闭着眼义无反顾往前,泪水挤出眼眶。
先撞上的,却是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男人被她撞得后退了几步,闷哼一声,几乎是出于本能,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上她的腰肢。
柔。软,纤细,好像一用力,就会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