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寻忽然看了闻筝一眼,又说:“国公还嘱咐县主,若是想赏月,月满楼乃全京城最佳去处。若是睡不好,国公府有屠黎进贡的安神香。”
温执素回头看了雪寻,不由得笑了:“你叫国公今日早膳时,不必放醋了。”
不就是同闻筝赏月入梦,这也要当面损一句。
闻筝听见她的话嘴角一弯,目不斜视地擦过雪寻的肩,去了温执素的卧房。
**裸的挑衅。
柏秋连忙拍了拍气哼哼的雪寻,让他赶紧走,再看下去指不定会把国公气死。
闻筝确实又爬上了她的床,但他说是怕曹忠义去而复返。
温执素觉得有些牵强,难不成抢走一个还能再抢走第二个?
懒得拆穿他的小心思。
她只不过和衣休息一下,眼看着外面天都快亮了。
“你休息吧,不必控梦。你那伤势还得再养养。”
说完,她当着面摘了哨子挂在他手腕上,便侧身睡了。
闻筝在床的里侧单手枕着看她,眼神似有湖光粼粼,涌着碧绿的波痕。
不知睡了多久,屋外突然又起了**。
温执素睁眼发现自己在闻筝的怀里,他下巴轻轻垫在她额头上,入眼的就是他细白的脖颈和流线般莹润的喉结。
与国公的冷硬锋利的线条完全不同。
闻筝明明是个更古怪残忍的性子,偏生有个美玉似得颈,声音仿佛也有了玉的微凉。
“喜欢便吻,我不介意。”
温执素半撑着坐了起来,没理他,伸手就解他的衣带。
外面的动静明显是有事,她居然这时候想这些?
闻筝没动,直觉告诉他,可能她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口。
果然,闻筝上衣被扒了个精光,前面胸腹的伤口恢复了大半,还有些没愈合的地方封着痂。
拍了拍他,闻筝就乖巧地趴在了枕头上,露出雪白而劲瘦的背。
那突兀的紫红手印竟是一点未消。
温执素不由得沉吟:“这曹忠义,到底是何人?”
她伸手摸上那紫红的痕迹,从皮肤上微微凸起,触手有些生热,似还有力道留在皮肉里。
“王室之印,先放放,我会帮你想想办法。”
“还舍不得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