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素体谅他是病号,身上没一块好肉,推不得。
被他吻得嘴唇都有些酥麻的肿胀感,她想喊停,刚说了几个字便被他吞入喉咙。
她有些恼,说了个狠话:“你……要不……今天侍寝?”
这才止了他的予取予求。
他眼里有着难得的餍足笑意,染了欲色的声音格外悦耳:“我这样,你都有想法?怪我亏欠你太久。”
他上半身就没剩什么衣服,此刻更是毫不知羞。
温执素直起身子坐在床边,上药的时候只觉得他是个病号。
现在再一看,他的夜行衣被她剪得东一块西一块,破衣烂衫隐约露出他结实的身躯。他胯骨间的伤,让她发现在大腿一侧似有些刺青纹样。
她装作并无察觉,平静地收回目光,正巧对上他饶有笑意的眼。
好似在问她,可满意否?
温执素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运气不错。这刀要是再偏上一寸,你就做不得面首,我便不会要你了。”
他今夜十分放肆:“谁同你说,面首只有那点本事?不管有没有,一样可以共赴极乐。”
她“啪”地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示意他闭嘴。
都什么德行了还在这张狂。
这床下已经被他的血浸湿,她给他缠上纱布,略微净身后换了衣裳,挪去她屋里。
从始至终,他的眼睛就没再离开过她的脸。
目光隐晦却炽热。
温执素的床很大,闻筝睡里面,她睡外面,中间躺个国公都绰绰有余。
她没问闻筝去皇宫做什么,有些累了,直接沉沉睡去。
温执素破天荒地做了个春梦。
梦里内容记不得了,只有身下湿透的衣服还提醒着梦的真实。
她一睁眼,就看到闻筝一双晦暗的眸子瞅着她。
看得她极其心虚,偏生他还先发制人:“昨夜,睡得可好?”
温执素狐疑地看着他,不是说他的术对她没用吗?
怎么一副得逞的猥琐样子。
“你这样看着我既猥琐又恶心。”她起身,打算再去沐浴,“再这么看我,以后侍寝都轮不上你。”
她正要迈出屋门,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神经。
等她收拾妥当,都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温执素命人把午膳直接布在卧房,她先把闻筝要吃的菜单独夹了出来。
他那个野狗一样的恢复力也不用喝什么粥,伤成那样一宿过去也只是低烧,估计不出十日就能完好如初。
她火速把自己的五脏庙喂饱,然后把闻筝扶起来,喂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