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她倒是觉得国公的克己节欲感越发的重了。
在外提笔裁人生死,在这用御笔点她眉心朱砂;在外不可近身亦止小儿啼哭,在这拥她入怀只想得她怜爱一吻。
多么割裂,让人兴奋。
真想人别人也都来看看他这副模样,就像那天的姬彧。
今日连想到姬彧两次,索性明日去见见他,顺便问问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若是不合她的心意,她可有的是惩罚。
晏玄奕见她忽然开始发呆,冷了声音问:“在想谁?”
她坦诚回答:“在想明日要去陪的人。”
然后盯着他的眼睛,故意去看他反应。
她看到他似嶙峋奇石一般的喉结滚动,吞咽他的不甘与怒气,下颚的皮肤顶得偏白,透出青紫色的脉络。
唇角一丝弧度也无,微抿着。高耸鼻骨上的小痣增了一抹性感,让他眉眼间的凌厉感减少许多。
明明漂亮的不像话,你一接近他,他还要骂你放肆。
是那种面上阴郁凌厉,内心却十分柔软的人。
像她一样不要脸地赖上去,他就拿她没什么办法。
晏玄奕冷了脸不说话,她换了个姿势坐在他怀里,好生哄着:“是我不对,今日我应该专心陪你的。”
“可你这样同我生气,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明明是她的错,偏生要倒打一耙。
继续生气,还是选择原谅?
煎熬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晏玄奕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搂住她,声音还是透着冷意:“找他为什么不找我?”
当然是谁好用就找谁啊!
但她好不容易顺的毛,不想再挑事,“若是国公有天腻了我,我也还有一条生路不是?”
他的手忽然收紧。
果然。
她就是想要逃。
逃得离他远远的,去别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