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把她养成蛇蝎心肠不懂大义之人那就真是对不起她亲生父母了。
义兄也是死在战场上的,她骂许沫那些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骂她自己,骂义兄。
翠屏说的时候楚镜还觉得不可能,现在听楚封尘亲口承认,简直不能理解:“父亲……”
“好了,此事已定,你不用再说了。”楚封尘扬了扬手:“我该上朝了,你退下吧。”
楚镜抿唇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楚封尘的视线只能暂且把话咽下去,道一声‘是’后退下。
他退出殿外火急火燎往南香院赶。
刚到院门口就见楚韵从里面出来,大步迎上去:“韵儿怎么样,你没事吧?”
楚韵耷拉着眉眼似心情低落,但脸上没有伤。
或许在身上也说不定?
楚镜这样想着,赶紧检查她身上,摸索着往她小腿小胳膊上容易受伤的地方看。
“她打你了吗?打在哪了,疼不疼?”
“啊?”楚韵疑惑了下,这才想起刚才跟楚镜说的话:“那个……没……”
那个人并没有打自己,只是等自己行礼后告诉自己要让自己去私塾读书。
楚镜见她身上没有伤口松了口气,但又瞧她神色恹恹担忧道:“没打你是否骂你?”
“你别害怕,如实跟大哥说,大哥会帮你的。”
“真的?”楚镜眼睛亮了一瞬。
自己并不喜欢读书,但那个人说这也是父亲的意思,就算自己去求父亲也不能免。
但如果大哥能帮自己的忙,说不定自己就不用去念书了。
她这样想着眼中也晕了泪:“她确实对韵儿不好,逼着韵儿做不喜欢做的事。”
“而且她还故意要让韵儿以后多跟许沫接触,想要帮着许沫报复韵儿。”
自己刚才偷偷听见她跟下人说要许沫也跟着一块到私塾念书。
凭什么!
虽然自己不喜欢念书,但那个小贱种惹了自己生气,自己也绝不让她如愿!
“哥哥你一定要帮韵儿,韵儿不想见许念呜呜呜……”
楚镜心道果然如此,心疼的抱住她安抚:“别怕,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帮你摆平的。”
楚韵眼底划过一抹得逞:“那就多谢哥哥了。”
楚镜将楚韵送走后,返回南香院。
刚进门便听见许清幽在嘱咐翠屏安排许沫去私塾的事,心中越发确定。
“母亲可知许沫针对韵儿?许沫小小年纪就不安分,当着大人面都敢欺负韵儿,若两人到一起韵儿岂不是更要受欺?”
“还是母亲故意如此,为的就是让韵儿受委屈,来泄私愤?”
这话没有留情,许清幽突然被质问的话砸得发蒙,随即反应过来:“放肆!”
“韵儿年纪小你也年纪小?她欺人在先本该受罚,更何况送她去读书是为她好。”
“你在书院学了这么久,难道连是非都不分了吗?”
楚镜冷着脸:“是否真的是为韵儿好,只怕母亲自己心里清楚。”
说白了她不过是因为如今非许家的人,想要找机会讨好许家罢了。
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韵儿来做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