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贺南京第一筷子夹给了许纯,“吃吧。”
许纯没蘸酱就塞嘴里。
贺南京轻笑一声,“也不包个生菜叶,纯吃肉不腻得慌么?”
许纯摇头。
曾文问:“南京哥,我呢?”
贺南京抬眼,不可置信地问:“想吃自己不会夹?”
曾文哦了一声,他已经习惯许纯享有特殊待遇的事儿了。
接下来贺南京开始煎沙葱羊肉。
小葱青青翠翠的,都是葱尖,肉也是新鲜的,特嫩,贺南京煎得半焦,让肉在韭花酱、香葱酱跟黄芥末酱里依次滚了个遍,用生菜裹了个团送到边上的许纯嘴边。
许纯咬一口就不乐意继续吃了,他不爱吃生菜,就乐意吃纯肉的。
贺南京右手继续翻肉,左手把小猫吃剩的菜团子送自己嘴里吃了,丝毫没嫌弃刚刚被许纯咬过。
朱晓夹了一筷子沙葱羊肉,吃得酸溜溜。
饭后一帮人回屋休息,朱晓跟贺南京去地下一楼的台球室玩球。
“你开杆吧。”朱晓示意。
贺南京也不谦让,杆在手上,俯身提臂,猛地送出去。
球悉数散开,十分均匀。
“漂亮。”朱晓拍了怕手。
贺南京笑,“哥们专业的。”
朱晓自然没想着在这方面赢过对方,他约贺南京饭后玩球也不过是想找个机会跟兄弟单独聊聊天,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共友秋以纯。
朱晓问:“她怎么办?”
贺南京一杆子偏了,走到一边上滑石粉,“我哪知道?”
朱晓没话找话,“我只是觉得以纯她这些年对你真不错,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人能做到这一步也够意思了。”
贺南京反问:“是我要求的么?”
朱晓:“哈?”
贺南京示意这杆是对方的,“我没要求她为我做到这一步。”
贺南京不喜欢拖泥带水,“当初我也对得起她,倘若秋华景对我下手的时候她提前告诉我,哪怕结局无法改变我也不会多说一个字。可她没有。”
贺南京说话没有情绪,他也早不会因为这事儿有什么情绪了。
过去的早过去,要不是朱晓三番两次旧事重提,贺南京根本不愿意翻旧账,“秋华景早有动作,她也知道,但她站中立。秋以纯当时是我女朋友,她中立跟站她哥那边有什么两样?我他妈的不惨?”
这么多年过去了,贺南京的少年心性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