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边的村民。
钱福被骂了,也没有生气,讪讪地放下了手里的木锨:“对不起啊,我就是怕你太热了。”
钱婆子看见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火大。
这可是他们老钱家的独苗苗啊,她一直当眼珠子疼,今天本来不想让他干活,钱福非得来,结果来了竟然被李淑珍这个小贱人欺负。
钱婆子目呲尽裂地扔下手中的工具,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李淑珍的辫子:“你这个小贱人,谁让你欺负我们家钱福的?”
李淑珍被揪住辫子动弹不得,稍微一动,便疼的龇牙咧嘴:“我没欺负他。”
“你放你娘的狗屁,我刚才都亲眼看见了,我今天不抓烂你这个小贱人的脸,我老婆子就跟你姓。”
下一刻,李淑珍觉得脸颊一阵刺痛,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脸,她的脸可不能留疤啊!
一老一少扭打在一起。
别看钱婆子六十多岁了,干了一辈子的农活,手劲大的很,和李淑珍对打,基本上是单方面碾压。
钱福慌得跑到林振宇面前:“三哥,这可怎么办?”
林振宇淡定地喝了口水:“没事。”让李淑珍吃吃苦头也好,上次她算计了小妹的事情,他还记在心里呢。
拎林启阳作为生产大队长,虽然也看不惯李淑珍,但是不能放纵事态发展,他大步跑过来,呵斥了一声:“赶紧松手。”
钱婆子虽然松开了手,但是依然恨的牙痒痒,往李淑珍身上啐了一口。
董丽娟也来了,看见人群中央灰头土脸的李淑珍,没有半分心疼。
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干活,整天给她整出这些幺蛾子。
钱婆子一拍大腿,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声哭嚎:“林队长,你可得给我家钱福做主啊,这个恶毒的小贱人欺负我孙子,钱福这孩子平日多听话老实啊,今天被她欺负……”
钱福看着奶奶夸张的演技,有些不忍直视,其实他只是被李淑珍说了一句,也没有被欺负。
李淑珍哭得用手捂住脸,听见钱婆子这么说她,放了下手,抽着鼻子说:“我就说了他一句,哪里算得上欺负?”
她特意用火柴棒描的眉毛,此刻也被泪水晕开了,脸上脏脏的,看起来更加狼狈。
林启阳看着她的脸,欲言又止:“那你就给钱福道一句歉吧。”
“对不起,行了吧!”李淑珍跺了跺脚,捂脸哭着跑开了。
钱婆子见李淑珍跑了,冷哼了一声,双手一撑,从地上爬了起来,钱福立马扶住她。
村民见没热闹看了,纷纷散开,继续干活了。
……
林甜端着衣服来到河边,还学着王秀娥洗衣服的样子拿了根棒槌,这样洗衣服会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