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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第1页）

第一百九十二章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

“美吧？”娄晓娥轻声问，眼睛望着远方，“我每年都盼着秋游这一天。”

韩立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内兜掏出个小纸包：“给你。”

娄晓娥好奇地打开，是一副毛线手套，淡黄色的，手背上还织着小小的桂花图案。“这。……”她抬头，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

“天凉了。”韩立低声说，“我看你骑车时手都冻红了。”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戴上，手指在柔软的毛线中舒展：“真暖和。……你自己织的？”她突然调皮地眨眨眼。

韩立失笑：“我可没这手艺，托人买的。”其实是空间里的存货，他特意选了最朴素的款式，还拆掉了商标。

娄晓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表示感谢，然后迅速放开，因为几个孩子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但她的眼睛一直带着笑意，像是藏了个甜蜜的秘密。

卡车在香山脚下停下。孩子们欢呼着跳下车，在老师指挥下排成两队。娄晓娥负责照顾一年级的小豆丁们，她耐心地帮他们整理衣领和红领巾，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韩同志，麻烦你帮忙看着这几个调皮鬼。”带队的老教师指着几个跃跃欲试的男孩，“别让他们跑丢了。”

韩立点头应下。一行人开始沿着石阶向山上走。秋日的香山层林尽染，枫叶红得像火，银杏金得耀眼。孩子们兴奋地指着各种植物问东问西，娄晓娥一一解答，声音温柔而耐心。

“娄老师，这是什么叶子呀？”一个小女孩举起一片心形的红叶。

娄晓娥接过叶子，正要回答，韩立脱口而出：“黄栌，又叫红叶李，是香山红叶的主要树种之一。”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知识对六十年代的普通人来说太专业了。果然，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你懂植物学？”

“呃。……业余爱好。”韩立含糊其辞，赶紧转移话题，“看那边，有松鼠！”

孩子们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追逐着松鼠的踪影跑开了。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看了韩立一眼，但没有追问。

爬到半山腰，老教师宣布休息。孩子们三三两两坐在石阶上，拿出自带的干粮。韩立和娄晓娥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铺开布包里的食物。

“哇！”当韩立拿出保温杯倒出还冒着热气的桂花茶时，娄晓娥忍不住惊呼，“这怎么还是热的？”

“特制保温杯的效果。”韩立得意地眨眨眼，递给她一杯。娄晓娥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啜饮，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咪。

“尝尝这个。”韩立递给她一块糕点，“枣泥山药糕，养胃的。”

娄晓娥咬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好香甜！比稻香村的还好吃！”她突然压低声音，“你这些手艺。……真的都是从海外亲戚那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