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死。
虞辞面无表情的把指甲丢进垃圾桶。
她要整个乔家给他陪葬。
收拾好虞佩念要的东西,虞辞下楼,在楼转弯跟乔殊成撞上。
虞辞提着东西从旁边走过,乔殊成出声:“在里面的时候我经常在想一件事。”
“我进去,有没有四妹的手笔?”
虞辞转头看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淡声嘲讽道:“坐牢坐久了,脑子坐疯了?”
乔殊成说:“我出来后才知道,四妹不止跟乔老三关系亲密,跟魏瑥颂关系更是不浅。”
“想想当天发生的事情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那么巧,刚好被暗灯做了局,转头就遇到了本应在风俗区才合法的小婊子。”
“四妹你告诉我,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虞辞眸子有冷嘲,“大哥在监狱一年,就想着怎么把黑锅往我身上扣更合理?”
乔殊成的灾难是从卖照片开始的。
原本他只是想将偷拍到的虞辞跟魏瑥颂照片卖出去。
让报社写个暧昧的文章,好叫他接着这份跟魏家的暧昧关系沾光搭线做生意。
谁知报社为了噱头居然搭上了温家大小姐这个名头大做文章。
他进去后想了一年。
怎么想,都感觉魏瑥颂牌桌赌牌那日的冷脸,就是因为看了那篇该死的新闻!
然后虞辞为了攀上魏瑥颂这根高枝,向他出了那一套连环坑来害他。
是,虞辞是没什么手段,可魏瑥颂难道没有吗?
船王太子爷。
稍稍动动手指,他就被整进去了一整年。
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猜测。越想越觉得事实如此。
乔殊成望着她,一年的折磨积压出的阴毒恨意在眼里聚集凝结。
他紧紧握上楼梯扶手,“四妹,嘴真是严,我真是被你还惨了。”
“不过你放心,大哥心胸宽广,不仅不会怪你,还会好好回、报你。”
两人身位一高一低,乔殊成站在楼梯上,虞辞站在楼梯下。
乔殊成说:“四妹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好好考虑婚姻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