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牵扯到,当年的太多旧事了。
何盼宜一愣,反应过来后,皱紧着眉头看着身旁的男人,她问道:“商寂随,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明明那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话语间隙间,秦珩洲终于出手了。
他原本是不想得罪枕月的长辈,尤其是她现在仅活于世的母亲,但是看到枕月的手腕上都红了一圈时,到底忍不住心疼。
“您别这样。”
秦珩洲拦在枕月的身前,理智地对着枕母开口道。
一见他介入,站在旁边的枕潭也没干等着,往自己母亲的身边一站,他神情讽刺:“这是我们枕家自己的家事。”
“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秦珩洲并没有被打击到,也没发火,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轻地拉住了枕月一片冰凉的手,安慰着。
随后镇定自若地开口道:“只要是和月月有关的事情。”
“就都和我有关系。”
他愿意为一切承担责任。
如果有代价,那也在所不惜。
闻言,枕潭立刻发出一声讥笑。
他似乎还有很多嘲讽的话想要说。
但是枕母却将他给推到了一旁,眉头紧锁着。
枕月心里不好的预感再加加强。
她看着自己母亲冰冷到毫无温度的眼眸,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开始下坠了起来,她嘴唇麻木地张开:“不要……”
终究是没能阻止。
枕母将目光落到秦珩洲的身上后,直接张嘴,一字一顿道:“你的亲生母亲以前害死了我的亲生女儿,而你现在又害死了我的丈夫。”
“未来呢?你打算把我也给害死吗!”
枕月感觉眼前都一片黑暗了,她抬起眼,才注意到宾客们都在围观。
所有的人都听见了那番“不堪”。
秦珩洲很不理解,好像刚才所听到的话,完全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似的,他眸光讳莫如深,注意到枕月的神情后,反问道:“什么意思?”
“月月,你知道一些什么,对不对?”
──他的母亲,害死过人?
并且那个人还是枕家以前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