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脚上穿的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脚后跟吧。
真是,活该。
过了十分钟,桌子上已经有整整三杯热可可了。
穆柯薇也不想装,直言道:“说吧,这次你又打算挑出点什么毛病来?”
她也不怕了。
大可以出点小钱,再驱使个帮忙跑腿的人去买。
这个世界上可以为她“推磨”的鬼多了去了。
真把她当成是那种什么智商都没有的小喽喽了?
枕月却出乎意料地说了声“谢谢”。
但是,桌子上的这三杯热可可,她一口都没喝。
而是轻轻抿了一口刚才秦珩洲没去开会时,给她倒的那杯温开水。
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后,枕月笑着开口道:“要是渴了你就自己都喝了吧。”
“我是怕你心眼儿坏,在这里面加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呢。”
穆柯薇完全语塞住。
她根本就没有做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这姓枕的心眼真是好了,说得这么直白。
穆柯薇坐在了刚才的那张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她气场也没有太弱,耳边的短发弧度弯弯,她还用手勾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就你这打算报复我的手段,未满也太低级了一些。”
买热可可只是多坐几趟电梯,多走几步路的事情。
她还是更欣赏昨天晚上,枕月那气得涨红了的脸色。
尤其是,秦珩洲还亲口说了──她很重要。
这是她躲在门板后面偷听到的。
枕月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什么。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一样东西。
窗外光线灿烂,一照进来,那东西正好发光,深深地刺了一眼穆柯薇的眼睛。
穆柯薇眯起了眼,凝神去看,整个人瞬间僵硬住。
──那手指上戴的是,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