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剩下秦珩洲大声在喊她名字的声音……
*
枕月感觉自己走在一条河里,冰冷的水没过了她的膝盖,阻力很强,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何种意志力在支撑着,不停地向前走。
倏然间,两束强烈刺眼的白光朝她射来。
是白天那辆跟踪着她和秦珩洲的白色越野车,现在正朝着她撞上来!
这辆车还在不停地加速中!
枕月下意识地闭紧了自己的双眼,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她再睁开眼睛时,场景画面已经变了。
她好像坐在一辆车里,今天是秦老爷子的寿宴,她却收到了秦珩洲叫她来秦家的消息。
现在正在后院的一个偏门口,等那个男人亲自下来接她。
突然,有两道人影从一个拐角处贴到了墙上,枕月立马放倒了车椅,身体也跟着躺了下去。
外面那对男女的讲话声很清晰地传入进了车内。
“死鬼,你猴急个什么啊,等今天晚宴结束了,我再找个借口去酒店找你!”
“等不及了,你先让我摸一下……”
“哎呀,你的手冰死了,别再伸进去了,一会儿我还得回去斟茶呢,叫我老公发现我脖子有印记了怎么办?”
紧接着,好像是秦珩洲快要走近的脚步声。
车外那对男女便一前一后的快速离开了。
秦珩洲一拉开车门,看到枕月躺着的姿势,还挑了挑眉,戏谑道:“邀请我在车上?”
枕月在心里暗戳戳骂了这男人一句。
她终于想起来──那位管家就是她在放倒座椅时,匆匆扫到的那个“猴急男”一眼,怪不得当时会觉得很眼熟,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女人的身上则是戴着一只玻璃种的佛公项链。
那天寿宴上,戴着那串项链的人是……项芸婧?!
枕月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串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醒过来,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
忽然,在不远处,有道女人的嗓音由远及近地喊着:“枕月!枕月!”
──声音的主人会是谁?她要来做什么?
──秦珩洲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