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辉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自从踏入云端会所后,他第一次开口了。
可这一开口,就把楚泰山吓得亡魂大冒,连连摇头道:“辉少,您可别和我开玩笑,我上个月刚去医院检查过,心脏毛病不小,我……”
唐新辉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脚步稳健,一步一步地向里面走去。
“他,他想看齐春南?”
站在门口,楚泰山看着唐新辉目光不偏不转,越过脚下一具尸体,看都不看,直奔沙发角落里那具尸体而去,顿时心中产生了浓重的疑惑。
主仆情深?
深到了这种份上?
太平间里面不能看尸体吗?
为什么非得强令刑事巡捕不能乱动现场,而是要亲自跑来看一遍?
楚泰山一开始不明白唐新辉的打算。
但此刻,站在包厢门口,看着唐新辉的举动,他却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危险的警觉。
“有问题!”
具体是哪里?
楚泰山说不明白。
这是他早年混江湖锻炼出来的警觉心态。
当即,也不敢过度好奇,只是站在门口,一脸‘怕怕’的盯着惨烈包厢中,唐新辉那瘦弱的背影。
一秒!
两秒!
唐新辉驻足齐春南俯啪在沙发扶手上的尸体前,就那么静静的低头注视了两秒后。
随之,脸上带着七分愤怒,三分悲泣。
转身大踏步的走出包厢。
“辉少……”
楚泰山正欲搭话,唐新辉却理都不理他,径直看向那一脸紧张的刑侦探长道:“如果这件案子破不了,抓不住凶手,我亲自去找你们署长。”
“是,是,唐总请放心,我们治安署一定竭尽全力……”刑侦探长还正在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
唐新辉却已经满面阴沉与怒气交织的转身,在一走廊的刑事巡捕屏息注视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在我面前,还演这出戏?你小子太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