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越是大人物,越是要在约定的时间点,迟到几分钟或十几分钟,才能体现自己的身份之尊贵,以压轴姿态登场。”
坐在豪华的‘江山厅’中,喝着服务员送上的茶水,陈远忍不住吐槽一句。
之前白玉楼那晚,赵大成和楚泰山不就是如此吗?
对了,当时唐雨墨也是故意晚到了十几分钟。
“看来小丫头很懂这里面的门道,就我傻乎乎的准时赶到。”陈远忍不住摇头暗笑一声。
但今晚显然情况不同。
为何?
因为今晚的压轴大人物,是楚泰山楚二爷。
只有他才能最放心的施施然,最后一个登场。
其他人就不行。
譬如四叔夏明峰的老大周九爷,他就得恰当的卡准这个时间点。
既保证自己比陈远和夏明峰晚到,又不能比楚泰山还晚。
于是……
“九爷!”
陈远一杯茶水下肚,门口传来脚步声。
夏明峰抬头一看,连忙起身,恭迎自己的老大。
虽然中午在办公室时,对这位老大有诸多抱怨和吐槽,但是在老大面前,夏明峰还是很识趣的。
“嗯!”
挽着一位二八年华,能当自己女儿的曼妙纱裙女郎,周九爷一身器宇轩昂的白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面相威严,身材高大。
很有一副影视剧中的地下大佬派头。
“这就是你侄子?”
应付了一下夏明峰,周九爷扫向那坐在沙发上,手捧茶杯,好奇盯着自己打量的陈远,眉头微皱。
“这么年轻,果然不懂规矩。”
一语双关。
既是指中午陈远暴打金红火,同时也是斥责陈远没有站起来恭迎自己。
夏明峰此刻却没有读懂第二层意思,他背对陈远,面朝周九爷,完全以为周九爷在说中午的事。
“九爷,当时情况你不知道,金红火和吃了炸药一样,脾气很大,拿着砍刀就要劈我,我侄子站在一旁,也是为了护我,推搡了一把,谁知道那金红火就炸了,立马让手下开始动手,场面控制不住。”
面对夏明峰这一通避轻就重的甩锅,周九爷享受着身旁女伴递来的茶水,摇头斥责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打了,火胖子说他内脏都伤了,还伤了十几个小弟,现在,咱们要谈的是如何赔偿。”
说着,周九爷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