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接通。
“……”
对面意料之内的沉默。
“三哥,你该不会弄个陷阱等我跳吧。”
“你不敢来?”
“……”
陈克礼抿抿嘴巴,唇角不自知**,轻嗤一声,忿忿然挂断电话。
他当然不愿承认就是不敢。
万一请君入瓮呢。
陈克礼双眼微眯纠结要不要上楼去。
后座默不作声,小罗回身,谨慎夹杂担忧问道:“礼哥,你说他们会不会瓮中捉鳖?”
陈克礼:“……”
“不不不,说错了,关门打狗——”
陈克礼:“……”
“引蛇出洞?你等会我想想……守株待兔?”小罗嘴瓢,被老板眼刀搞得说多错多,猛吸口气一拍大腿,“调虎离山!”
“这总没错吧。”小罗谄媚试探问道。
“……”
当初怎么想的让他来干助理。
陈克礼无奈叹气,嘴抿成一条细缝,淡淡看他,“没事多读书,别学人家咬文嚼字。”
“……”
小罗考虑几秒,“礼哥你嫌弃我?”
老子替你打架背锅才不学好。
上回让他看《标准英语口语三百句》,今天又嘱咐他多读书,不是嫌弃是什么。
他妈见过哪个古惑仔博士毕业。
他是打手,拿刀比握笔的时间长,还让他学习,学习砍人的108招野路子倒真行。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钱到位,别说读书,让他考研都行。
小罗腹诽偷瞄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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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陈克礼突然叫他。
“……你、您说。”
陈克礼提眸,“去看看情况,随时联系。”
三哥纨绔不足为惧,那个常护士长不按常理出牌,万一真是个坑,他不得不防。
秒懂。
既当又立呗。
小罗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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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陈克己头歪在常遇春肩膀,昏昏欲睡,哪怕姿势极其扭曲,也非要枕着她。
常遇春配合地抵住他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