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靠在他肩头,掩口打个呵欠,不知为何,最近总觉得不够睡。
陈克己吻她额头,然后识趣朝沙发一侧挪了几寸,示意常遇春枕着他大腿。
“想睡就睡会。”他脱掉外套盖她身上。
常遇春换了个舒服的睡姿,“等下叫我。”
“好,睡吧。”
常遇春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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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霰敲打玻璃窗,外间渐渐安静。
里间病房,陈镛睁眼,狡黠与叶宛嵘对望,眼底惊喜不减,“真让你说着了!”
“小春这孩子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老爷子精神矍铄全然不似刚经历抢救。
“低声些吧……”叶宛嵘嗔他一眼,声儿再大就露馅了,“让你不信我,非要闹这一遭,连我都唬过去了!还好人家小褚没戳穿你!”
陈家演技巅峰奖合该颁给老头子。
懒得理姚蔓乔就一推二五六,人人以为陈家老爷子抱恙,实际老顽童一个。
陈镛正要朗笑,猛记起外间,克制温和攥了攥叶宛嵘手腕,大拇指点了个赞。
两人相视。
彼此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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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都是陈镛叶宛嵘夫妇的盘算。
从五年前认祖归宗宴说起。
陈在山先斩后奏,道德绑架,当堂让他与老伴儿下不来台,无奈生生认下姚蔓乔的“陈家老四”,改名“陈克礼”。
之所以去瑞士,就因为陈在山得寸进尺,又想把股权分给陈克礼,美其名曰补偿。
陈镛一辈子爱妻如命,哪肯见老伴被胁迫,管他是亲儿还是别的谁。
于是,两人决定将计就计。
出国疗养是假,引蛇出洞是真。
每一步可谓尽在掌握。
包括安排陈克勤日本出差,承诺陈克己做副总裁,默许高层向外传递消息,纵容陈克礼胡作非为等等。
唯一的意外要数周斯甜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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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计划,离装病还有些时日,不料姚蔓乔大闹寿宴,陈镛干脆顺水推舟。
歪打正着。
常遇春今日一席话,更加坚定了叶宛嵘的不二选择——将她弄进唛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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