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三哥……你???”不会要自己开吧。
董天野一时不知所措。
磨磨蹭蹭。
陈克己二话不说拽他出来,跳上驾驶座,关门系安全带调整导航一气呵成。
他滑下车窗,单手把着方向盘,一抬下巴傲娇揶揄:“你不走?”
引擎发动。
董天野局促立在车下,回神看他,犹豫再三恳切,“那钱……是我加班费,不退啊。”
陈克己:“……”
瞧你那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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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刹车灯穿透夜色。
踩下油门前,陈克己给秦北望发消息,嘱咐:【秦哥,我媳妇还没吃饭,招呼一下。】
有求于人时他才称“秦哥”。
想想又补充:【让他们别瞎逼逼。】
秦北望那一张破嘴忒毒,圈里认证的,一兴奋就口无遮拦,可是托人照顾常遇春,交给其他人他不放心,不得已只好旁敲侧击。
秒回。
秦北望含沙射影:【小心超速。】
谁搭上“那货”都得近墨者黑。
连多看一眼数字就瞌睡的陈克己都他亲爹的开始看财务报表了,还学谢逍戴个眼镜。
他是真不晓得那货戴的是老花镜吧。
这世界太疯狂。
和陈老三认识太久,他这是要考研啊。
卷,你们就往死里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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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己没回,会心抿嘴一笑。
这一刻,他突然感同身受谢逍夜奔。
有人认为见你要花很多钱,也有人觉得,再多钱都不如见你一面。
人与人差得正是那不假思索的一瞬间。
犹豫即会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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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咱再开八十公里,那个服务区能掉头。”董天野拽着副驾安全带提醒。
就怕忽然短国霸总上身——给我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