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生我气的。”谢屿洲的目光越过鲁月池,看向她,“宋嘉木看中的,不是这个。”
宋嘉木知道他在说什么。
说她看中的是他的钱呗。
她握着手机,页面仍然是鲁月池的博文,同样傲然,“是,我现在看重的就是这条微博,鲁小姐,请再发一条声明,道歉,并且说明你发的这些鬼话全是骗人的,照片也是摆拍!”
鲁月池含泪摇头,“我不……”
她看向谢屿洲,眼睛绯红,“屿洲,我不能,我只是说错了话而已,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如果我发声明道歉,那我就完了,我再也站不起来了。屿洲,我不要……”
“是吗?那你厚着脸皮剽窃别人成果,借着邓师傅手工老艺人的身份给你脸上贴金的时候,你倒是站得挺直的!”
“宋嘉木!”这一声怒吼来自谢屿洲。
啧啧,难道是她委屈鲁月池了吗?这么急着给白月光撑腰?
鲁月池马上又仰头,满脸泪痕地劝谢屿洲,“屿洲,你别发火,别骂嘉木,都是我的错,她本来就很辛苦,营销号还乱写,难免怀疑我,敏感一些没有错的,她不是无理取闹,也不是挑事,你要包容她呀!”
什么鬼!这不摆明了上眼药,说她无理取闹,敏感挑事吗?
“行了,你们俩也别演了,我的诉求很简单,发声明道歉,否则,谢屿洲,就别怪我不念及我们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情分,把鲁月池放在火上烤了!”之所以叫谢屿洲,是因为,鲁月池的话语权掌握在他手里,他什么态度,鲁月池就什么态度。
谢屿洲听了只冷哼,“你有什么本事把芊芊放在火上烤?靠你那个咖啡豆的本事吗?”
咖啡豆?说的是豆饭吧?
“请你尊重我的朋友。”宋嘉木严肃道,“以及,我再说最后一次,公开道歉,你也别再装糊涂了,你我都知道,热搜就是买的。”
“朋友?”谢屿洲仿佛只听见了这一句,“你倒是交点有本事的朋友呢?”
宋嘉木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的选择,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自己的本事吧!”
“嘉木老师!嘉木老师!”
奔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快看快看!豆饭哥说话了!”
奔奔拿着手机冲进来,“快看手机!”
宋嘉木和鲁月池几乎同一时间打开手机看热搜,只见豆饭以咖啡厅老板的身份发了一条博,而且,热搜排名呼呼上涨。
豆饭说,他是咖啡店老板,他店里新换的最近受大家热议的瓷器,设计者是他的朋友,窑口也是他朋友的窑口,生产过程他全程参与,和鲁月池小姐没有半点关系,他可以提供证据并且负法律责任,因为这套瓷器是他独家定制,设计师和窑口也答应他合约期间仅他店里专供,所以,在他咖啡店以外出现的任何没有经过他和设计师共同授权的同类器物,都属于侵权,会提起法律诉讼。
豆饭还把证据放了出来,也就是他和宋嘉木签的合同,整个合同和鲁月池没有半点关系。
就这热搜一上,舆论开始出现分化。
评论里导向豆饭的人越来越多,骂鲁月池的也越来越多,骂她立人设,用非遗给自己贴金,还有人开始分析鲁月池的照片有多少摆拍的成分,呼唤她直播拉坯,看看到底几分真假。
原本委委屈屈的鲁月池,连哭都不哭了,只剩惊慌,把手机给谢屿洲看,’屿洲,怎么办?我这一次被击倒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我怎么办?”
谢屿洲两眼就把内容扫完,而后看着宋嘉木,讥笑,“这就是你的法子?你的没有出息的好朋友出的馊点子?”
其实不是……
但谢屿洲语速太快,而且讥讽中带着怒火,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
“宋嘉木……”他笑,把手机还给鲁月池,“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的窑口我有份的,我投的钱,签合同的时候,我有名字,你忘记了吗?我甚至可以说,就出资比例,整个窑口都是我的!”
他轻笑,“只要我声明一条,窑口是我投资,我说窑口是谁的,那它就是谁的。”
鲁月池眼睛一亮,“真的吗?屿洲!这个窑口是你出资的啊?那……那能不能把窑口的名字改了,改成月池窑?我是真的很爱陶瓷,屿洲,能再更名吗?”
“原则上……”他拖长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