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木确实也觉得疲倦极了,靠在床头,合上眼睛,一会儿就有些迷糊起来,隐隐约约听得有烧开水的声音,她懒得醒过来。
直到有水杯碰到她嘴唇,她睁开眼,看见谢屿洲坐在床边。
她心中叹息了一下。
璇玑说谢屿洲长得好看,还确实是好看的。
只是,姐已经过了贪恋美色的年纪了……
她张开嘴,喝了口热水,一颗胶囊又到了她唇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皱眉,“谢屿洲,我可没有要求你做这些事啊?”
“嗯?”意思是,那又怎样?
“所以,你给我端茶倒水,给我喂药什么的,我是不会付费的。”这个问题必须严正指出来,“如果你的服务是收费的,那我不需要了,你走吧。”
谢屿洲直接把药丸塞进她嘴里,水杯也怼了上来,扶着她后脑勺,水杯一送,药就轻轻松松吞下去了。
这样重复了几次,这顿药也就吃好了。
动作很熟练,完全没有呛到宋嘉木,也没有一滴水漏出来。
“你怎么来德城了?”她问,不是在和别人度蜜月吗?
只听他哼了一声,“我不来,就你今天上午那个怂样,简直丢我的脸。”
居然骂她!
困倦的她突然就来了精神了,“你才怂……”
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他微凉的手掌贴在了她脑门上。
她下意识蹭了下,觉得很舒服。
“又发烧了,宋嘉木。”他言语间带着压迫力,“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不怂!”她认真地说完这三个字,才拍开他的手,重新躺下了。
“需要我在这里吗?”他站在床边说,“如果不需要,我现在就回房间。”
宋嘉木想了下,伸手拉住了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
“别走,我今晚必须要好起来,你看着我,如果我一直不退烧,你叫醒我吃药。”他说了的,是工作伙伴,工作伙伴相互帮助也正常。
她听见他坐下来的声音后就放心了。
“宋嘉木,这个窑口对你来说那么重要?”
没有人回答。
她已经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