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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云侧目看了看李生辰,也随即扯了谎,“我,我先去趟茅厕。”
她随即追了出去。
“四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她叫住柳如歌。
他一脸惊讶,“你,你怎么知道?”
“从小到大不都是,有外人在,你不方便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就会抖手暗示我去找你。刚才你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你抖手了。”
柳如歌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
“她的记忆,我都有。”柳青云道。
柳如歌顿下脚步,转过身来,招了招手,示意她再靠近一些。
然后他低头小声道:“你看这是什么?”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吊坠,指甲盖大小,用红线窜着。
柳青云回忆了半晌,确实对这个玉坠没什么印象,就直接摇头回答:“这是什么?”
柳如歌:“之前扶二哥回来的时候,从他手上扯下来的。”
“也就是说,有可能来自凶手?”柳青云悟道。
柳如歌顿了顿道:“有这种可能。你有没有觉得这坠子眼熟?”
“是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你之前在军营有没有见到过?”
柳如歌向来过细,记忆力又超好,基本对见过的人和事过目不忘。
这一点,柳青云赶他还是差很远。
“是谁的?”她实在想不起来,就反问了一句。
柳如歌道:“北帝手下六个部,4方军队,除了咱们柳家的护国军外,别的是不是都曾送过信物?”
她仔细回想了片刻,“好像有这么回事。”
几位文官儿好像都是赐的玉坠。
“熟人所为?”柳青云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二哥当时才放松了警惕,而且毫无反抗!”
“就知道北帝那小子不简单。”柳如歌手握拳头,将玉坠捏紧。
“如今赶走了万神山,直接削弱了万神山的实力,他便想过河拆桥了。”
怎么会是北帝?
柳青云完全想象不出来。她脑海里构建了无穷多种可能,萧玉柱、沈家、慕青晏……独独没想过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