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恭敬敲门,"爷,我是赵九。"
"进来。"回话的人是赵五。
赵九一推开门,就示意要宋璃进去,他则跟在宋璃身后进入,全程都非常严谨。
"爷,人带回来了。"赵九面无表情。
宋璃一进到书房,立刻就看见周宴宸的背影。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向着落地窗看向窗外,所以宋璃没办法看见他的表情。
"都先出去。"周宴宸发话。
赵五跟赵九很听话,动作利落地离开书房,将门关上。
这一瞬间,书房里连地上落根针都能听见。
宋璃感觉窒息。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讨厌这个地方,讨厌周家老宅。
"你,今天的行程,是什么?"周宴宸问道。
他的话是问句,但语气却不是。
"我原本在厨房正要──"
宋璃原本打算解释罗映兰的事,正要从王倩萦找麻烦的地方说起,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宴宸打断。
"回答我的问题。"
厌烦。
宋璃觉得厌烦。
她讨厌被这般对待,她讨厌那该死的行程,她讨厌被周宴宸紧迫盯人。
"除了三餐之外,下午两点照顾完周泽之后,要去德圣广场的宝聚斋,取已经做好的袖扣。"宋璃回了周宴宸的问题。
周宴宸操作着轮椅,缓缓转过身,看向宋璃。
他看她的眼神,让宋璃觉得胸口压了块巨石,好像随时会将她压碎。
"那你做了吗?"
再一次,他的话是问句,但语气却不是。
宋璃觉得委屈极了。
明明她才是被害者,被赶出周家,但为什么周宴宸现在却要拿这些琐事来为难她?
"我对你而言,就这一个功用吗?整天活着,只为了替你办事?"宋璃有些哽咽。
"办事?"周宴宸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缺替我办事的人吗?"
一瞬间,两人僵持不下。
这是宋璃第一次这般态度跟周宴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