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人思想还没有改变,那些去上女子书院的女子,多数都想着书读的多一些,将来也好相夫教子。
而求娶她们的人也更多了。
刚开始段祁还在为这件事头疼,可沈渐愉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去的。
什么时候女子也能入朝为官,什么时候这种局面才会得到改变。
毕竟如今,这个世道对女子的禁锢还是太大了,若是离开了父兄或者儿子,她们根本就没有谋生的手段。
所以,还是需要等到女子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了之后,才能商谈下一步。
雅苑又修了一次,比原先大了两圈,里面假山流水一应俱全。
只不过与桃馨阁风格截然不同。
家里人也知道桃馨阁不能提,干脆就将原先的那个院子给拆了。
听说拆了院子那天,沈构站在院子前头,眼眶一直都是红的,谁拉也不走。
可那又有什么用。
当初想什么了。
沈渐愉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眼看着那一抹晶莹剔透,融化在手中,这才准备回院子,不想还没等关上门,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妹妹。”
沈渐愉顿住脚步,看向一边的漆黑:“你过来干什么?”
沈沁笑了笑,缓缓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妹妹,都已经回家这么些天了,却还从来都没有看过姐姐呢,咱们从前没一开始争斗的时候,姐妹关系也算可以,你怎么这样狠心,都不来看我一眼。”
飞燕见状,皱着眉头挡在了沈渐愉面前。
沈渐愉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她,冷眼看着沈沁:“谁给你的胆子敢与本宫套近乎?”
声音不大,但是极具威严。
似乎有了些段祁的影子。
沈沁不知为何,腿莫名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女子是在与娘娘开玩笑呢,娘娘切莫与我一般计较。”
“开玩笑?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应该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与旁人开玩笑。”
沈渐愉看了她一眼,转头进了院子。
今天天气格外冷,她懒得和那些不值当的人浪费时间。
“她既然喜欢开玩笑,就让他在外面跪着吧,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之后再让人将她放起来。”
“是。”
沈沁不可置信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