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自然是高兴,但如果今天晚上长宁能够对为夫更好一点,为夫就会更开心更高兴了。”
他爽朗一笑,直接拉着她上了轿子。车夫一甩马鞭子,马蹄扬起尘土,很快三人就来到了这梧桐山庄。
听到父亲的声音,苏婉再也止不住泪水了,哭哭啼啼地喊着:“爹,这个登徒子玷污了女儿的清白,你一定要救救女儿啊,爹!”
此刻**的男人酒也醒了一大半,他看着满屋的狼藉和**的血迹,惊慌失措。他不是在马圈里喂草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还玷污了盐运使之女?
“混账东西!今日宾客众多,你竟然当众做出如此事情来,简直把为父的脸面都丢尽了!”
盐运使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扇了苏皖一个巴掌。
“你滚回去!”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苏婉的脸扇得偏了过去,她咬紧牙根,满脸愤恨,眼睛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爹,女儿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日这样!”
说完,便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裹着衣服哭哭啼啼地跑开了。
她前脚刚走。
盐运使便死死盯着**的男人,又是怒吼一声:“来人,把这个男人关入地牢,听候发落!”
他气得太阳穴钝钝地疼,自这件事以后,苏婉也被关在屋中不得见人。
而男安长宁回到山庄之后,便是如以往一般卖茶,品茶,日子倒是安分了好些日。
只是第四日清晨。
安长宁刚将孩子送去学堂,便听到门口有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凄凄凉凉的,颇为诡异。
她皱了皱眉,打开山庄大门,就看到苏皖耸着肩,哭的梨花带雨。
“姐姐姐姐,你可算开门了,妹妹现在无处可去了,恳请姐姐能够收留。”
走上前两步,苏婉凄凄哀哀地抓住安长宁的袖子,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般模样,她分明是已经算计好了,那天在房间的应该是盛书君才对,为何变成了那个男人?
可是之后无论她怎么调查,都已经查不出所以然了。
全当是那些家丁送错了人,把人送错了房间,还害得自己毁了清白。
可是当着众人面和男人厮混,破了身子,她如今就是残花败柳,就算是联姻,也攀不到好的亲家了。
“妹妹莫要说了,快些进屋吧,这么大清晨的,你是一人过来的吗?”安长宁敛去眸中神色,连忙拉着她回了屋。
“不错。”苏婉紧紧咬着下唇,“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现在爹爹也不待见我,还不准我外出见人,我在府中憋得快疯了。”
抓住安长宁的手,眼中水雾弥漫,“姐姐呀,我不知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个男人强迫的我,还害得如今我身败名裂!”
“妹妹躲一时躲不下去的,其实盐运史对你也是极好的,应当是在气头上,等些天他气消了就好了。”
安长宁自然是不想听她的这一些凄凄哀哀的卖惨言语,再说了,这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不,我爹肯定是不会爱我了,他认为我是棋子,破了身子就失去价值了,他一定是厌恶我,在这众人面前失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