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大人,别来无恙。”清冷的嗓音从假山后传来。
盛书君缓缓而出,借着夜色直直地望着他。
“你是何人,怎么会有这虎符?而且你这虎符是真是假,又怎么能够判断?”监军目光警惕地望着他。
“我深知你心为太子谋事,我也是如此。我心系太子安危,也不忍这大天朝遭奸人吞并,太子临走之前,就将这虎符交予了我。”说完,盛书君便直接将那半边虎符从怀里拿出来,高举着,“至于虎符真假,想必大人一看便知!”
夜色中,虎符泛着冷光,上面的纹路古朴威严。
当即,监军脸色微变:“这的确是虎符。”说完他便急切地朝盛书君迈进,“既然你我二人都是为了太子谋天下,那你不妨将这虎符交于我,我替太子送去。”
说完他话锋一转,“对了,这位大人,还不知你是何人?”
盛书君眼眸微转,便笑着说道:“我乃刑部尚书,姓刘,单字一个汉。”
刘汉的确是刑部尚书,只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官,至于他是太子一党或是七皇子一党,根本无人在意。
“原来是刘汉大人,幸会幸会。”说完,监军又迫不及待地逼近几分,“如今你为何忽然到了这樊城?莫非朝中出了什么大事?”
“的确如此,朝中局势变幻莫测,无数忠良官员已被七皇子谋害。我走投无路,又担心虎符在身上着实不放心,这才到了樊城,准备将这虎符交于可信之人。”
说完,盛书君便猛然抬起头来,直直地望着他,“如今在我看来,大人你就是这可信之人。”说完,盛书君就将这虎符塞到了他手里。
监军连忙握住了这虎符:“那是自然,我忠心于太子殿下,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刘大人只管放心便是。”
交接虎符后,二人又寒暄片刻,盛书君便目送监军离开了。
见他身影渐行渐远,盛书君立刻安排手下暗中跟踪。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这监军便从府邸中出来,准备将这虎符送回皇宫,妄想借此邀功,投靠新主。
马蹄横飞,刚出樊城,行至一处小道之时,无数网子瞬间将他网住。
马匹嘶鸣,监军直接滚落在地,他拔出腰间佩剑,刚想大吼,一根涂着蒙汗药的箭矢,却直接从后方射中了他的后腰。
惨叫之声还没溢出喉间,他便重重地跌坐在地上昏迷过去。
咔嚓,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传来,一道黑影从森林中缓缓而出。
“监军大人未免太沉不住气了。”黑影弯腰,从他腰间抽出写着的密信和半块虎符,眼眸中满是嘲讽。
从这边将人截胡之后,盛书君趁着夜色换上夜行衣,便孤身一人又去了陆岑府上。
然而,当他刚踏入那陆岑的书房,只见那摇曳的烛火猛然熄灭,随后一道凌厉的寒光从他身后袭来。
盛书君猛然回头,只见陆岑倾身而上,眼眸中藏着如刀利刃,随后抬起一脚朝他面门踢去。
风声呼啸,他飞速往前一闪,避开了这一击。
陆岑紧接着又是一记横踢,攻势不停。
见他躲开,陆岑倾身而上,手腕反转,又从腰间抽出软剑,朝他的脖颈处猛然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