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书!你给我出来!”她继续叫嚣,声音却逐渐带上了颤抖。
这时,安长宁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如同困兽般挣扎的钱晚晚。
钱晚晚看到来人只有安长宁,心中恐惧更甚,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她的婆子,口中喊道:“我要见我姑母!我要见钱夫人!”
安长宁冷笑一声:“钱姑娘,现在你的事,全权由我处理。”
“你凭什么!”钱晚晚尖叫,“你不过是个妾!”
“就凭你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用你自己的清白,败坏世子的名声,”安长宁语气冰冷,“钱姑娘,你到底有何目的?”
钱晚晚眼神闪烁,咬紧牙关,拒不回答。
“不说?”安长宁轻笑一声,仿佛洞悉一切,“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
她一步步逼近钱晚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钱晚晚的心尖上。
“你和钱洵杉私下见面多少次,我都一清二楚。就连那日你被贼人绑架,也是你们二人精心设计的,为的就是败坏我的名声,好让你有机会上位,对不对?”
钱晚晚脸色惨白,身子剧烈颤抖,她没想到安长宁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安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如同寒冰:“钱姑娘,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嫁给世子吗?”
“我……”钱晚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长宁继续说道:“你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你姑母和你兄长手中的棋子。你以为他们真的在乎你的名声,你的幸福吗?他们只是利用你,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罢了!”
钱晚晚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安长宁不再理会她,转身吩咐身后的婆子:“看好她,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接近。”
两个婆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将瘫软在地的钱晚晚拖进了房间。
安长宁站在院中,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卑鄙!你竟然跟踪我!”钱晚晚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在空**的院子里回**。
安长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不带一丝温度,“跟踪?钱姑娘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诈,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和钱洵杉打着这样的算盘。”
钱晚晚脸色一白,又羞又怒,张口就想骂回去,却在这时,钱氏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晚晚!你又在闹什么!”钱氏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钱晚晚,怒火中烧,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钱晚晚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姑母……”钱晚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钱氏,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你还敢叫我姑母!”钱氏指着钱晚晚,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我一心想让你嫁给书儿,你竟然被那畜生……被他们兄妹如此算计!你……你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钱晚晚愣住了,她不明白钱氏为何如此生气,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嫁给盛君书吗?为了能成为世子夫人,光耀门楣吗?
“姑母,我……”
“我什么我!”钱氏厉声打断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洵杉那点龌龊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们把我当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