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夏眼底划过一丝亮光。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宋-渔翁-长夏带着小弟路琳,两人准备往旁边的角落挪一步,既保证两人不会被发现,也能看到这出鹬蚌相争的好戏。
只是宋长夏才伸出脚,就听见胡丽尖利的声音道:“我看你是不是跟宋长夏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录节目录久了,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记了。”
“现在粉丝对爱豆来说就是衣食父母,你和严帧的关系,连人家衣食父母都不同意,上赶着来给你泼脏东西,我要是你啊,就识相点快滚,免得在这儿给你妈丢人现眼。”
圈子内的人都知道黄悦悦有一道逆鳞,那就是因病去世的母亲,但凡说上一句,她都会跟你拼命,就连开玩笑也不行,更何况是胡丽这样明目张胆的亵渎了。
黄悦悦脸色一变,从温热的汤池中站了起来,热气将她身上的皮肤蒸得泛红,但也不及她现在眼底翻滚的情绪半分。
但还没等她说句话,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线:“你再说一遍。”
胡里想也没想转身就道:“说就说,我还怕……”
只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脚上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向后仰去,跌落进汤池,激起一大片的水花,甚至还有些溅到了池边。
宋长夏慢悠悠收回脚,故作惊讶道:“呀,胡小姐,你怎么这么不注意,一下就跌进去了,扑腾地像只猪一样。”
接着,她笑道,“哦,不对,拿你和人家可可爱爱的小猪猪比,简直就是罪恶。”
路琳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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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人都没注意到的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面。
白姝站在亭子里,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刚刚宋长夏的所作所为全部收入眼底,尤其是她刚刚故意绊胡丽的那一脚。
她眼底暗暗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但脸上还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长夏以前我就只听过名字,没想到传闻不如一见,果然是风一般的女子。”
可不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吗?
竟然在公共场合下公然动手,这不是蠢是什么。
但也不是全无用处,也不是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吗?
说完之后,她就盯着旁边的男人,等着沉郁的反应。
但她等了半天,沉郁好似没听到一般,眼睛紧紧盯着宋长夏的方向没有挪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眉头还皱了皱。
白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语气不禁带着一丝亲近和熟稔,“每个女生都有那么一点小脾气的,相信长夏也不是故意绊人下水,你……”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男人突然转身看着她,眼神疑惑,似乎是不懂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
白姝见他转身,垂在身侧的手紧张地蜷缩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练习了不知道多久,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
下一秒,男人的眼神变得冷漠,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麻烦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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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郁(冷漠):不好意思,你挡到我去找老婆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