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芷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有在师兄面前,她才会露出这般模样。
青白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指尖轻点,符纸无火自燃。他将灰烬撒在苏白芷吐出的那滩血上,血迹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最终凝成一个小小的血色符文。
"这是。。。"苏白芷瞳孔微缩。
"南疆噬心蛊。"青白脸色阴沉的可怕,”刘伯身上不止有护身法宝,还养了本命蛊。若非你体内有师父种下的护心莲,此刻已经心脉尽断了。"
苏白芷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她早知刘伯不简单,却没想到对方竟狠毒至此。
"师兄,霍家的事比我想象的复杂。“她将近日发现一一道来,包括阿福可能是霍家私生子、刘伯与他的关系、以及霍南萧身中寒咒的推测。
青白听完,沉默良久,忽然起身:”你留在这里养伤,我去会会霍家的鬼怪妖魔。"
"不行!"苏白芷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刘伯手段阴毒,你一个人太危险!"
青白回头看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厉,藏着一丝温柔和心疼,"小芷,以你现在的状态,再动用灵力就是找死。"他抽回袖子,"这是师兄的命令,不是商量。"
苏白芷张了张嘴,最终在青白威严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从小到大,每当青白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代表事情已无转圜余地。
"至少带上这个。"她解下腰间银铃,"它能感应阴邪之气。"
青白接过银铃,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查看你的伤势。"
房门关上后,苏白芷强撑的一口气终于泄了。她倒在榻上,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噬心蛊的反噬比她想象的更严重,若非师兄及时赶到。。。
窗外雨声渐密,她迷迷糊糊地想,不知师兄与霍南萧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自嘲地笑了。两个心高气傲的男人碰面,能有什么好结果?
翌日清晨,霍南萧正在书房查看府中账册,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头也不抬道:“苏姑娘今日倒是来得早。”
"霍公子认错人了。"
清冷的男声让霍南萧猛地抬头。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眉目如画却自带一股疏离之气,腰间悬着一枚与苏白芷相似的银铃。
"你怎么来了?"
青白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师妹身体不适,接下来霍府的事由我接手。"
霍南萧眯起眼睛:“苏姑娘怎么了?"
"过度消耗灵力,需要静养。”青白直视霍南萧,眼中带着审视,“霍公子似乎很关心我师妹?"
霍南萧放下账册,慢慢站起身:”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关心不是理所应当?"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谁都没有退让。
"未过门,便还不是。"青白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况且,这场婚约因何而来,霍公子心知肚明。"
霍南萧面色一沉:"青白先生此话何意?"
"冲喜。"青白吐出这两个字,满意地看到霍南萧瞳孔微缩,"霍家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子来压制你体内的寒气,而我师妹恰好符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