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
宋宴脑子一空,下意识张开手臂接住了他。
好轻。
这是宋宴的第一个念头。
身上的人冰凉得可怕,明明室内都有空调,但他的体温却低得有些不正常,就算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惊心的寒意。
“哥!”
宋宴下意识想喊宋凛川来帮忙,紧接着就感到一种温热、黏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是血。
好多血!
“叮。”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很轻,却非常清晰的脆响。
有什么从季修岚脱力松开的指尖滑落,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宋宴脚边。
那东西边缘锋利,沾染上了半干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手心里的一片碎玻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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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吸引老婆注意中[让我康康]
消失
医院病房里,天花板的灯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宋凛川站在病房门口,剪裁得体的黑色长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
但是他的眉宇之间已经不自主流露出了几分疲态。
他抬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视线在病床上昏睡的季修岚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身边的弟弟。
“小宴。”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冷淡。
这种语气宋宴很熟悉。
每次哥哥用这种调子说话,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对话不会很轻松。
“你交朋友,哥哥从不会拦你,但在这件事上,我和爸妈的意见是一样的。”
宋凛川的目光落在弟弟微卷蓬松的发顶上。
顿了顿,他的嗓音在面积不大的病房里显得尤其清晰。
“我们都不希望你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宋宴抿了抿唇,把手揣进卫衣的口袋里。
他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上一世他就是蠢到家了,为了男朋友顾知远跟家里吵得天翻地覆,最后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先是哥哥因为车祸去世,家里的产业也因此而七零八落,到最后父亲重病住院,养尊处优的母亲也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而他接到家里的电话的时候,还在闹别扭。
到最后烈火焚身,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辜负那些爱自己的人。
而且,顾知远的恶心之处不止于此。
那场火灾不是意外。
火刚烧起来时,正在拼命想办法求救的宋宴,隐约听到了走廊外有人在低声交代。
“对,顾先生,事情都办妥了,我确定他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