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枢会是什么反应?
沈枢将剑往前递了递,“休要胡言,污我夫人清白!”
“我污蔑你夫人的清白?”解鸣轻笑一声,眼里是得意和志在必得,“不如沈大人上前来,听我一句?”
于皎心头一震。
解鸣上辈子和她是夫妻,她身上有什么标记,这人一清二楚。
可这事别人不知道,一旦解鸣说出她身上有什么标记,那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和解鸣有了苟且之事。
于皎掀开车帘出去,“郎君!你别听他瞎说。”
解鸣闻言,朝于皎笑了一下,“瞎说?你刚刚躺在我的怀里不是很乖吗?”
于皎的脸冷冰冰地盯着解鸣,“你真是让人恶心。”
解鸣心头一痛。
恶心。
这个词解鸣今天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
于皎真的觉得他恶心。
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威胁。
那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可走到这一步,他没有办法回头。
只有让沈枢死。
她的身边才会空出位置。
他才能重新站到她的身边。
至于于皎的心,他相信,只要于皎待在自己的身边,他总是有办法得到的。
解鸣露出笑容,“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于皎一脚踢在解鸣的身上,直接把他踢下了马车,摔了个狗吃屎。
她望向沈枢,“郎君,你不要听他胡说。”
解鸣本就心里难受,现在被于皎这么一踹,心头更是怒火中烧。
“我胡说,她腰上有颗痣可是我胡说?”
于皎握紧了拳头,垂眸看向解鸣。
这算是捏住了她的死穴。
她没有办法和沈枢说清楚,和其他人说清楚。
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沈枢坦白重生的事情。
沈枢依旧是冷着脸,手中的剑直接插向解鸣,直接插入他的大腿,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解鸣尖叫出声。
“你绑我夫人,不尊重她,还以此为乐,向我炫耀?如此这般,你可有考虑过她的处境?解鸣,你当真喜欢她,还是将她看成一件物品?”
解鸣怔住,片刻后反应过来,冲沈枢吼道:“你懂什么?是你,你抢走了她!要不是你,她的夫君应该是我,又怎么可能是你?!”
于皎不理会解鸣,只看着沈枢,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