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檀其琛图安宁的钱了,因为母亲你,眼光也不怎么样。”
池以谦冷笑一声,“檀其琛起码长得英俊绝伦,对安宁温柔护短,他季棋一个女娲随手甩出来的泥点子,怎么和檀其琛比。”
“你你你——”
池老夫人被池以谦这些话给气的,伸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母亲,你别捂心口了,你又没有心脏病。”池以谦站起身,“我过来,也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
“你自己让我不要再给安宁选未婚夫,我也没打算给她选。”
“将家报案了,将沁榆是你给安宁找的家庭医生,我来通知你一声,准备好配合执法部门的调查。”
“好了,我走了。”
“母亲你早点休息。”
池以谦站起身,冲着池老夫人微微颔首,随后大步走出这间屋子。
黎北在门口恭敬地等着,“池先生,刚刚大小姐的未婚夫檀先生发了消息来,说想请池先生聊聊。”
“嗯?”池以谦脚步停顿,“檀其琛找我?”
黎北点头,“是的。”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黎北摇头,“檀先生没说,只是说事情关乎大小姐,希望池先生前去赴约。”
池以谦稍作沉思,“好,时间地点。”
黎北:“明天晚上八点,金碧辉煌,三楼,108号包房。”
池以谦点头,“好,我知道了。”
“黎北,去休息吧!”
“是,池先生。”
“池先生,你也早点休息,最近几天,你的睡眠都不足。”
黎北担忧又关心池以谦,他跟了池以谦很久,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他最信任和最得力的心腹。
“我知道,你去休息吧!”
“是,池先生晚安。”
“嗯。”
池以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屋内池老夫人疯狂砸东西和发疯尖叫的声音,他面无表情,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寸一寸地裂开了。
本就荒芜的内心,更开不出任何花朵了。
“啊——”
“逆子,逆子!”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池老夫人的怒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起,池以谦只站了一会儿,就沉默离开了。
屋内,池老夫人把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然后气喘吁吁地跌坐在沙发上。
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某一处,许月洲那个贱人,为什么死了都还不安分。
当初季棋到底是怎么处理她的遗物的,为什么现在会不停地出现在池安宁的手里。
池安宁的行踪,必须让人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