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冲的嘞,以为自己是霸总啊!
宋临心里已经开骂了。
“等他酒醒你自己问吧,人不是我带来的。”宋临不想多说,只是提醒一句,“最好带他去趟医院。”
不确保那帮孙子会在酒里下什么东西。
“……好,”许经年脸色凝起来,点点头,语气终于放缓,“那,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
宋临冲他摆了摆手,“哐”一下带上车门,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时淮,又摇下车窗,问:“你们怎么去?稍你们一程?”
一句客套话而已,他不信许经年没开车。好歹也是个主角,这点排面还是得有吧。
然而下一秒——
“……也好,麻烦你们了。”许经年那张冰块脸上难得闪过一丝尴尬,“我赶太急没来得及开车,打车来的。”
“……”真是多余问。
宋临五味杂陈地看向他,心说哥们你连车都没开,着急忙慌把人抢过去干什么?这犄角旮旯打车都不好打,人真在你手里了你也带不出去啊!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一声轻叹,啊哈哈……下次再也不多事了。
“上来吧。”宋临一指后座,“嵩,附近有医院吗?”
“有,不过离得也不算近。”陈泽嵩在外面等他的时候就查好了,生怕他兄弟真头破血流的出来,“开车得二十分钟。”
宋临点点头。
两人上了车带上车门,准备出发,耳边突然又传来一阵敲玻璃的声音。
副驾驶的车窗没完全摇上去,宋临回过头和那人对上了眼,然后像石像一样一寸一寸僵化了。
这货跟出来凑什么热闹?
陈泽嵩记性也好使,立马认了出来:“临儿,这是你那个舍友江什么什么寻?”
“嗯,江澈寻。”宋临木着脸就要摇上车窗,却被他用胳膊挡下。
“方便也带我一程吗?”江澈寻神色很是自然,扫了眼后座的两位陌生人,忽然心情极好——
看来那人不是他男朋友。
宋临下意识拒绝:“不方便,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朋友稍来的。”
“那让你朋友捎回去。”
“现在找不到他人,而且,”江澈寻顿了顿,“咱俩也算是朋友吧,可以捎我一程吗?”
脸皮也忒厚了点。
“……”宋临食指点了两下车窗沿儿,“咱俩哪来的友情?”
“你忘了?那晚我们可是过手的交情……”
说些什么糟糕的话!
“……酒后论哥们。”
宋临呼吸一窒:“下次说话,别那么大喘气。”
不过这倒提醒他了,那醉酒视频还在对方手里,跟个定时炸弹一样。
“诶?”陈泽嵩一脸疑惑,“你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宋临啪一下把江澈寻胳膊拍开了:“跟他不熟,开车,我们走。”
江澈寻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歪了下头:“好兄弟,真不带我?”
好兄呃呃呃……弟。
宋临心头一跳,此时很想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他再也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