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上柳梢,宴席才散去。
许泽衍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中,先去洗了个澡,去除酒气,才回了房间。
他刚躺上床,旁边就滚了一个人过来,他顺势将人搂住。
洛书珩的声音响起:“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许泽衍道:“众学子把酒言欢,谈天论地,一时不注意,天色便晚了。”
至于席间的小插曲,他打算明天再说,今天已经晚了,要是说了,小夫郎该睡不着了。
第二天,许泽衍将事情告诉了洛书珩。
洛书珩气得不轻:“洛书逸太恶毒了!他这是想毁了夫君!”
许泽衍道:“这次之后,他应该再也蹦跶不起来了,我们也有了和洛家断开的机会。”
洛书珩道:“断了也好!省得那群害人精天天害我们!”
害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害夫君,真是太过分了!
没几天,夫夫俩就听到了洛书逸三人的结局。
-----------------------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太可恶了!
许泽衍:他们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知府查明洛书逸是撺掇左兴二人诬告的主谋,又有舞弊前科,判其杖六十,徒三年。
左兴和许泽鹏则被判杖五十,徒一年。
听到结果,洛书逸心中畅快,这些人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判决出来后,夫夫二人回了京城,会试将在十月进行,许泽衍还得回去准备。
伊沐安纠结之后,决定暂时不回京城:“要是回去,我父母肯定还要我去相看人家,我还是留在州府吧,自由自在。”
许泽衍告诫:“不许仗着武艺胡来。”
伊沐安敷衍道:“行了行了,知道了。”
夫夫俩很快回到京城。
澄溪镇。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正厅:“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不好了!”
洛温舟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管家哆哆嗦嗦道:“大少爷科举舞弊,被除了秀才功名,后来又因为当着知府和众举人的面诬告许解元,被判杖六十,徒三年。”
洛温舟手中的青瓷茶盏“哐当”一声摔在青砖地上,碎瓷和茶水四溅,厉声问:“你说什么?!”
管家抖着嗓音将话重复了一遍。
洛温舟猛地踹向身旁的木桌,桌上的糕点散落一地:“怎么会?!怎么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