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是午饭时分,洛书珩推了推许泽衍:“夫君,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做饭了,你去将衣服洗了。”
许泽衍松开手:“好。”
洛书珩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向厨房,准备做饭。
许泽衍来到井边,将衣服洗了,晾在院子里。
吃过饭,许泽衍没有去陪着官差收税,和洛书珩一起收拾被许大破坏的东西。
虽然早上阮家兄弟帮着收拾了一番,但有些地方还得靠他们自己来。
夫夫俩将被扔到地上的被褥和衣服都收了出去,打算都清洗一遍。
快洗好时,刚从娘家回来的赵秀兰过来关心了他们几句:“那许大真不是东西,你们也别难受,那样的亲戚不如不要,有些亲戚真是禽兽不如……”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
夫夫俩静静地听着,赵秀兰说了一会儿,住了嘴,叹了声气:“唉,该送官就送官吧,被这样的亲戚拖着,会拖死人的。”
夫夫俩跟着附和了几句。
赵秀兰走后,洛书珩问:“夫君,赵婶是不是也有坏亲戚?”
许泽衍道:“我听阮峙提过,赵婶娘家有个弟弟,常做些混账事,偏偏家里爹娘护着,她又狠不下心不理会爹娘,只能经常回去给人收拾烂摊子,不知这次又是什么事?”
洛书珩感慨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偏偏收税这天赶回去,怕是和税收有关。”
“应当是。”
下午时,官差将税收得差不多了,去了没交税的许大家,将许泽鹏锁了。
左兴想去抢人,又怕真的得罪官差,一屁股坐在门口,不让他们出去,尖着嗓子哭嚎:“官差大人,别锁我儿子啊,我儿受了重伤,身子弱,锁不得啊。”
许泽鹏被他们拉扯的力道动到了伤口,疼得脸色煞白,哭得涕泗横流:“爹爹,你快救我,快救我。”
官差冷声呵斥:“不许妨碍公务!按照当朝律令,你们交不出税,我们就只能拉他去服徭役了。”
左兴哭道:“官差大人,我儿子这身体服不了徭役啊,他都干不了活,要是真的去了,他会死的。”
官差一脸不耐烦,冲着一同来的王向阳道:“王村长,快让人将他拉开,再敢阻拦,别怪我回去禀报县令大人,治你们一个妨碍公务的罪!”
左兴扑到王向阳身前,抱住他的腿:“村长,你可要帮帮我们啊,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已经出事了,不能再没有鹏儿了……村长,你就救救我们吧……”
王向阳面露不忍:“你先把手放开。”
左兴坚决不放:“真的,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村长,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王向阳看向官差:“官差大人,他家情况确实艰难,可否宽限几天?”
官差忽然问:“他家和那许大是一家?”
王向阳道:“正是。”
官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暂且再宽限他一晚,明天若还是交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左兴忙道:“是是是,多谢官差大人,多谢官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