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衍适时鼓励:“这么快就有进步了,夫郎真厉害,以后肯定会越写越好的。”
洛书珩高兴地继续写字。
许泽衍看了一会,见小夫郎写得认真,拿起刚才放下的书本继续翻看。
窗外光影轻移,书房内一人伏案写字,一人安静读书,一室安宁。
转眼几天过去,田间的稻子尽数变黄,风一吹,金浪翻涌,云田村再次忙碌起来。
村民们戴着草帽,拿着镰刀,背着箩筐在田里忙活起来,年龄大的男女哥儿俯身割稻,孩子们紧随其后,捡拾掉落的稻穗。
烈日晒得众人汗水浸湿衣衫,但众人却不在乎,脸上都挂着丰收的喜悦。
虽然许家田地都租了出去,不需要收稻子,但是夫夫俩还是去了田里,因为他们要帮阮家。
夫夫俩都换了身短打,将袖口和裤脚绑紧,戴上草帽去了田里,不同的是,洛书珩还多戴了块面纱。
许泽衍帮着割稻子,洛书珩拿了个篮子和阮屿一起捡拾稻穗,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就回家做饭,做好后带来田里给大家吃。
其实许泽衍也和他说过不用去田里,在家里帮着做饭就行,可他不愿意,想去田里帮忙,许泽衍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忙了一天下来,他只觉得累得慌:“种地真辛苦。”
太阳晒得他汗流浃背,捡拾稻穗又要经常弯腰,一整天下来,腰酸背疼的。
许泽衍给他按捏腰部:“夫郎,明天就在家里做饭,不用去田里了。”
温热的手掌在腰上按压,酸胀感被一点点揉开,一股奇怪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蹿,洛书珩埋在枕头上的脸红得不行,闷声闷气道:“夫君,我觉得我还能继续去。”
他不想一个人在家。
许泽衍语气强硬:“夫郎,听话。”
洛书珩不吭声了。
第二天,他还是去了田里,假装在看人劳作。
许泽衍见状,挑了挑眉,并未说什么。
洛书珩舒了口气,偷偷摸摸捡稻穗,每当许泽衍看过来,他就假装看风景,等对方移开目光,他就弯腰捡几个稻穗扔在阮屿的篮子里。
阮屿见了他们这样,捂嘴偷笑。
今天早上,泽衍哥和他们说过哥夫郎不来了,他们都表示理解,对方毕竟出身富贵,没干过地里的活,昨天能来帮忙,他们就已经很意外了。
但是没想到,哥夫郎今天又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是偷偷来干活的,哥夫郎真是人美心善。
洛书珩不知阮屿的想法,见许泽衍一直弯腰割稻子,便放心大胆地捡稻穗。
捡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头上有片阴影。
难道天阴了?
他抬起头想看看天色,却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眼眸的主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淡淡,他却觉得后背发凉:“夫,夫君。”
许泽衍叹了口气,将小夫郎扶起来,拉着他的手翻了过来,见他的指腹依旧完好,才道:“想捡就捡吧,仔细些,别扎到了手。”
洛书珩眉眼弯了弯:“嗯,我会小心的。”
见时间差不多了,洛书珩和阮屿回去做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