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宁擦干净眼泪,定了定神:“这香囊是悦姐儿的,我家里的情况,用不起这些香料。”
众人想起她家好吃懒做的父亲,刻薄的爹爹,爱赌博的哥,年幼的弟弟,和一穷二白的家,一时有些游移不定。
方文悦神色一慌,骂道:“我向来和你交好,你上次向我要香料,我见你可怜,便给了你一些,没想到你却将好心当成驴肝肺,用它陷害我。”
许泽宁愤愤地瞪着方文悦:“我一向把你当成好姐妹,事事都想着你,我也没想到你居然陷害我。”
她拿起阮屿手中的香囊,将香囊翻了过来,露出里面的字:“这上面有一个‘悦’字,是悦姐儿亲手绣的。”
有人道:“我想起来了,这香囊确实是悦姐儿的,当时悦姐儿绣出这个字,还跟我炫耀了一番呢。”
见势不妙,方文悦泣声道:“许秀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路过时不小心撞了许夫郎一下,我那时也慌了,跳进池塘将人救起来,但是又怕被责骂,就……就做出了这样的错事,我对不起宁姐儿。”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许泽宁:“宁姐儿,我对不起你。”
洛书珩一时犯了难,方文悦虽撞了他,但后来又救了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正想着该如何处理时,方文悦一下子跪在地,冲他磕头:“许夫郎,我对不住你,还请原谅。”
洛书珩被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这样,先起来吧。”
方文悦不起:“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许泽衍挡在小夫郎身前:“悦姐儿,你先起来。”
方文悦这才起身。
周围人见她如此诚心,纷纷劝道:“许小子,许夫郎,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原谅她吧。”
“是啊,是啊,她都磕头道歉了。”
洛书珩抿了抿唇,道:“我原谅你了,只是下次小心些,还有做错事就要敢于承认,不要胡乱污蔑别人。”
方文悦感激道:“多谢许夫郎,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许泽衍眉头紧蹙,但此刻也不好再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弯腰背起小夫郎往回走。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小夫郎洗干净,免得着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夫君背起来,洛书珩脸色涨红:“夫君,我可以自己走。”
许泽衍只道:“扶稳。”
洛书珩乖乖趴在他背上。
阮家兄弟也跟着回去了。
村民们见状也三三两两散去。
许泽宁瞪了方文悦一眼,快步跑回家,路过洛书珩夫夫时,她刻意靠近了些,小声道:“我大哥拿了洛家的赏花宴请帖,今天去参加了。”
夫夫俩一愣。
回到家中,许泽衍到厨房烧了热水,洛书珩洗了好几遍,才总算将身上的臭味洗干净了。
许泽衍也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洗完澡,洛书珩走到许泽衍身旁坐下:“夫君,许泽宁的话是什么意思?洛家送来到请帖怎么会落到她家里人的手中。”
许泽衍拿了块干帕子给小夫郎擦头发:“大概是我那好大伯想顶替我们去洛家参加宴会。”
洛书珩有些无语:“他们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洛家哪是那么好混进去的?();